翻了一个又一个的白眼。
“徐先生觉得,我的业务能力怎么样?”即使心里已经给徐言生扎了五百次小人,但脸上功夫还是得到位。
徐言生拿起叶鑫床头的烟和火机,掉了一根塞他嘴里:“抽吧。”
叶鑫忙叼住滤嘴,狠吸几口,夸道:“徐先生真是活好心善,大善人。”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徐言生接了一个电话,他应了几句后给叶鑫转了钱,便穿戴整齐离开了,留下叶鑫一个人躺在床上傻眼。
虽然他早发现徐言生不是一般人,但陪他睡一次着实超出他的想象。
徐言生走之前给他留了电话号码,他看了那串数字许久,最终把备注从徐先生改成金主爸爸。
2、
自从搭上徐言生这条线之后,叶鑫就开始流连无各种上流精英床上。
虽然得的钱更多,但是这些人花样也更多。有喜欢虐乳的,给叶鑫戴乳夹,让他原本平坦的胸脯生生变成A罩杯,也有不喜欢有毛的,让叶鑫把浑身上下的毛刮干净,整个人如同刚出炉的鸡蛋一般,滑溜溜的。
叶鑫每天忙于对付各种名流,粉嫩的嘴唇不知道给多少个男人口过,更不知道吞了多少男人的精液。
有些少爷老爷喜欢抵着他幼窄的阴道口射精,看他光着身子跳舞时精液从大腿根流到脚踝的样子。
他曾经和徐言生说,如果不是他女性器官发育不完全,怀了多少个男人的孩子都不知道。
这段时间实在太累,叶鑫回到出租屋后倒头就睡。
直到一阵刺耳的铃声钻进他耳蜗,把他叫醒。他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徐言生。
“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些,六点我会派人去接你。”
叶鑫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徐言生之前送过他许多裙子,做工精美,布料柔软,而前段时间他和徐言生见面时穿的那条土里土气的红色连衣裙早被他压箱底了。
不仅是裙子,连房子徐言生也想过送给他。但他没要,他们之间只是嫖客和妓的关系,一但非利益性的物品交换太多,他们的关系也就变味了。
叶鑫看着满衣柜的华丽衣裙,突然有了逃离的冲动。
3、
七点的晚会上,叶鑫牵着徐言生。
他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陪着徐言生见过一个又一个大人物。有些大人物会别有深意地看他一眼,想来又会成为他的恩客了。
给的钱肯定多,甚至比徐言生给他的更多。
但他不想要了。
那天晚上,他谁也没陪,反而拉着徐言生打野战,徐言生那天晚上心情不是很好,似乎不想做爱,但拗不过叶鑫,只能陪他在刮着夜风的游湖船上做了三次。
他似乎把叶鑫当成泄火的工具,今晚的不满都撒在叶鑫身上,叶鑫逼都被他肏肿了。
“徐言生,你真惨,”叶鑫啧啧出声,似乎颇为怜悯徐言生一般。
他攀着徐言生脖颈,吻他。
以前他们做爱从不接吻,今夜叶鑫却一反常态,与他缠绵亲吻,徐言生也不计较这些,同样回吻了叶鑫。
两人就像相依濡沫的鱼,在摇摇荡荡的小船上接吻,做爱。
那天之后,叶鑫就不再陪徐言生认识介绍的大老板们,反而又穿起那件土里土气的红色连衣裙,画着烂俗的妆,站在昏暗的巷子里招揽着他的客人,无论是失意的中年人,还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亦或是阳痿早泄男,都可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