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很深了,再往里就会碰到他的宫口,这种被完全占领被侵犯的感觉让他无端颤栗,秦易寒摩擦到时他感觉到里面刺激得涌出水来。
凌今瑜抬手攀上秦易寒的肩,轻颤着声音道:“你好好表现。”
秦易寒呵呵笑:“遵命。”
他保证把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回程比去时快了不少,秦易寒想着赶紧回千韧山把凌今瑜安顿好,现在他的宝贝肚子里该是有小宝贝了,可比之前更精贵。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出大戏要唱。
千韧山又落了雪,晌午的时候他们终于赶到了山下小镇,准备在酒楼先歇歇脚,待天色晚些了再上山。
秦易寒在楼下点了几个菜,还没从楼梯上去就听见凌今瑜跟人吵架的声音。
“你们少胡说八道!”
二楼熙熙攘攘几桌,凌今瑜戴着斗笠面纱,把茶碗往桌上一拍那架势是要上去和人打架。
邻座的两个文人模样的男人吓了一跳,一看这气势汹汹的白衣男子只是个半大不小的毛孩子,底气上来了便恼羞成怒吼回去:“是不是胡说你去打听打听,冲我们嚷嚷什么!”
“你们有本事再说一遍!”
“今瑜!”
秦易寒赶紧过去把要跳脚的小少主拉住,瞥了两人一眼,邻座噤了声结了银钱就匆匆下楼,
秦易寒轻轻拍着凌今瑜的背给他消气,问:“怎么了?”怎么他一没把人看住就在惹事。
“他们说洛大哥和他妹妹乱…乱伦…他们放屁!”凌今瑜声音都在抖,“洛大哥不是那种人。”
“今瑜,你冷静点。”
凌今瑜忽然抬头,抓住秦易寒的手问:“秦易寒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凌今瑜仰着头,分开的面纱露出红唇白齿,秦易寒都能想象小少主那张焦急的脸。
真让人不爽。
“也是这几天的消息,我不知道你的洛大哥是哪种人,不过据传事情败露后洛文月一度自尽,现在生死难料。”
“至于这消息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只是年节后初九,林夫人的寿宴,往常为座上宾的白鹿山庄托老庄主疾,已经提前派人送了贺礼,提前祝寿,当日不会再派人过来,想必洛文星也不会露面,其中缘由可能和近日来的风言风语有关。”
凌今瑜脸都白了,这不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易寒笑了:“我告诉你什么,今瑜,对我来说这是无关紧要的事,你知道了也无能为力,我何必告诉你,让你像现在这样魂不守舍。”
凌今瑜抿紧了唇,他突然觉得害怕。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秦易寒不告诉他他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身边发生的事,秦易寒握着他的手,像不仅是握住了他的手,更是握住了他整个世界。
凌今瑜把手抽开。
“你要是真在乎我就该告诉我所有和我有关的。”
秦易寒冷笑:“这和你有什么关?”
“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秦易寒你别太过分了!”
“凌今瑜你才别太过分了,谁是你男人你分不清吗?”
话出口秦易寒就挨了一巴掌,送饭的小二保持着一脚迈在阶梯上的姿势进退不得。在得了那高大的练武男子一个点头后大气不敢喘上了菜就走。
秦易寒揉了揉自己的脸又叹了口气,拉着气得发抖的凌今瑜坐下:“好了,是我又说错话了。消消气,来把饭吃了。”
凌今瑜看着一桌子都是他爱吃的抿了抿嘴,沉默半晌问:“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还有我是借口受伤过重下的山,可别让千韧山那些人看到我灰头土脸在这里挨老婆打。”
凌今瑜没吭声。
秦易寒凑近问:“手痛不痛,我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