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正含着苞,亟待绽放。(2/2)
梁濯之抬起眼看着他,说着就一只手向谢秉璋的腿根处探去。
说着他就俯下身含住了谢秉璋的乳珠。
“痒,好痒……”谢秉璋后仰着头,右边涨红的乳尖在空中轻颤。
梁濯之用一个深吻堵住了他即将泄出口的呻吟。
“二公子不怎的经人事啊。”
梁濯之不理他,兀自往后一挪,甚至连左边乳珠都空了出来,一手用指腹按着压着铃口,一手揉着捏着下方的囊袋,没多久谢秉璋就缴了械。
谢秉璋这才觉得那两点又痒又涨,左边还好点,有梁濯之在啃咬,稍稍解了些痒,可落空的右边就更觉难受了。
隔着柔软的布料,梁濯之大肆揉捏着谢秉璋的子孙根,本来隐约就有抬头之势的玉茎很快就立了起来。
谢秉璋禁不住往后仰,白玉般的肌肤与月光融为一处,小腹不住地痉挛,攀上了情欲的高峰,射了梁濯之一手浊白物。
梁濯之飞快地在谢秉璋唇上落下湿润的一吻,低声道:“哥哥帮你。”
什么贼?谢秉璋瞠目,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看得很清楚啊,”梁濯之看向他胸前露出的大片春光,大剌剌将自己的衣襟松了松,露出精实的麦色胸膛,“我也是男的。”
“怎么不可以?”
“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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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秉璋没干过这事,有些不乐意了。
谢秉璋只当他没听见,又说了一遍:“我右边好痒。”
“你看清楚了,我是男的!”
梁濯之腾出一只手抓着谢秉璋的右手往他胸口一按,没什么情绪地道:“自己揉。”
梁濯之没理他,将他的亵裤扒到膝腕,握着谢秉璋中规中矩的玉茎,上下撸动套弄起来。
谢秉璋本就晕乎的头更加转不过弯了,目瞪口呆地喃喃道:“男的,和男的怎么……怎么可以?”
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