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君子(1/2)

“说好听点是个逍遥侠客,难听点,你就是个风流登徒子,”殷弗渊饮了杯香气浓郁的美酒后,餍足地叹了下气,而后保持着单手撑脸的姿势,眯着眼看着梁濯之,俨然也是一副“登徒子”的模样,“你说你昨天才匆匆见过那谢府二公子一面,就敢连夜翻人高墙,今晚是不是还准备直接爬人床上去?”

梁濯之把玩着指间的酒杯,觉得好友这个提议不错,“喝着我的酒,还贬我?是准备好了把这些年赊下的酒账一次结清?”

殷弗渊微恼,“嘁”了一声,嘟囔道:“小气鬼,还一笔一账都记着啊。”

“那不然,等着和你一样关门大吉?”梁濯之挑眉笑道。

殷弗渊把面前的酒杯往对面一推,“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走了。”

此时说来话长,但也可尽量长话短说,三年前,殷弗渊开了家食肆,开张那天还闹了个热火朝天,满城皆知,结果还不到三个月就关门保平安了。

“慢走,不送。”

呸,这什么狗兄弟,留人的场面话都不说一句。

“话说,你今晚在哪休息,又准备露宿街头,还是去城东郊区的树林子里随便找根树杈子躺一晚上?”

梁濯之又开始调侃他了。

殷弗渊扬起下巴,“我早没去过城东了。”

那里的早市吵死个人,闹他睡不安稳。

“那是城南的林子?”

“胡说!”殷弗渊不再理他,宽袖一翻,就径直跃下了高楼。

明明是城西。

“改日再聚。”一道悠远空灵的声音荡进了房间内。

梁濯之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这损友明日还得来!

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甩了甩长袖,抬腿悠悠地出了门。

太阳落得只剩个小弯了,余晖也渐渐消散,天幕被浸成了灰墨色,晋阳城内家家户户都点起了油灯,从高处望去只觉安静又祥和。

梁濯之收袖,身体轻轻一翻,人便缓缓落到了下面楼层的平台上。倒不是他想显摆一下自己的轻功,而是根本没有楼梯通往最顶上的房间,只能凭借轻功上下进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楼本来也就是他自己设计,然后托一位旧友帮忙建造的,所以,说不定当时的他确实有想炫耀显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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