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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脏砰砰地跳着，这一刻，她在心里默默地朝自己的脸挥了一巴掌，明白了什么才是后怕。

　　事字没能出口，黎秦越抬手抱住了她。

　　她不后悔，但她还是怕了。

　　黎秦越的脚动了动，卓稚赶忙抬腿朝她快步走过去。

　　孙祺笑了笑，有些难受：“也辛苦你们了。”

　　卓稚觉得自己从来没见过，如此温柔坚定又宽容的黎秦越。

　　她的动作快，到了黎秦越面前时，黎秦越只不过刚转了个身，跨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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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

　　很温柔的拥抱，轻轻的拥抱，为了不碰到她打着夹板的胳膊，甚至是一个虚到只碰了肩头的拥抱。

　　“想回家吧？”

　　“稍等一下啊，我还有两个问题要问医生。”黎秦越道，“你这边已经处理完了吗？”

　　但就是让卓稚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情感澎湃，挤压着胸膛，有些想哭。

　　卓稚垂着的左手握紧，后知后觉地想，如果偏了一些，她可能就再也看不到这副画了。

　　黎秦越在跟咨询台的护士长说话，边说边在手机上打着字。

　　卓稚贪婪地看着黎秦越，直到黎秦越转头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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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护士的棉签压上去，成功把孙祺的话变成了一声“嘶”。

　　“姐姐……”卓稚叫她，“我没……”

　　卓稚一眼看到她，有些愣神，黎秦越很漂亮，不管穿着什么，不管是什么样的情绪，都鲜明得像一幅画。

　　黎秦越的掌心放在了她头顶，轻轻抓了抓：“别哭，脸上有药呢。”

　　“嗯。”卓稚用力点头，“医生说我今晚就可以回家。”

　　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像电视里虚了焦的画面，卓稚甚至觉得这一眼，她们能望进对方的瞳孔里。

　　嘶之后，护士的手轻了许多：“辛苦你们了啊。”

　　卓稚抿唇笑了笑，心里默默地下定决定，不管黎秦越生多大的气，她都要好脾气地哄着她，不管黎秦越生多久的气，她都要一直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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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稚出了病房之后，拐了两个弯，才找到了黎秦越。

　　这样的黎秦越，没有凶她，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但对她的关切，却在每一个瞬间都如有实质般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