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cissus forgive me(1/2)
那是一副陈帛洋早年留学德国的祖父飘扬过海带回来的油画。
现在的陈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父母一个车祸离开,另一个病逝,即使自己那时候早已经大学毕业工作几年,可还是承受了巨大的打击。这幅油画是陈帛洋收拾东西,从母亲的嫁妆箱子里找到的。
那副画不是很大,大概40x30厘米那么大。边框用了黄铜,把古老的线条保护起来。
最让陈帛洋着迷的,是那副画中的内容,一个漂亮的男孩。
那男孩有一头金色的头发,确切说是接近银色的发色,优雅的脸部线条在画中圣光的描绘下有些柔和。陈帛洋看见了只想起美术书上那些拿着弓箭可爱的丘比特,这男孩的面容很适合代入长大后的丘比特这一角色。他双手捧着一株水仙,入迷的看着。一副翡翠般透亮的双眼,比那水仙花还要夺目。
那少年看着水仙花,纤长的手指抚摸着可爱的花瓣,好似在抚摸自己的情人。
这幅画让陈帛洋第一次看见就惊叹不已,那画上的少年灵动得仿佛真人,让自己的心有些躁动。却在双手触碰到那画作的时候,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这是平的。
它没有温度。
于是27岁的陈帛洋只能看着那副画。
渐渐的,陈帛洋起了恻隐之心。
他热切地,仿佛爱上了那副画一般,在燥热的一个夜晚,对着那副画上的男孩zi wei。陈帛洋是喜欢男人的,他一米八四的高个子在圈子里有高调的资本行事,但却只交过两次男朋友,还都是他在上面。
他想在下面。
所以他对着那美少年,安慰自己后面的时候,他感到十分兴奋,那是一种极度的安全感,因为画上的人,不会说话,不会告密,只会安静的看着自己展露媚态。
直到有一天,陈帛洋舒服的解放自己之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擦擦干净就去做别的事情或洗澡,他抬头,仔细的看了看那副画。
然后他发现有那么一丝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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