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喂给唐止巫:“我出去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的糖,很甜。”
唐止巫含着糖,鼓着腮帮子默默不说话。
他觉得这现在吃糖的这个样子一点儿不适合跟栗北绪算账,太没气势。
嚼着奶糖,唐止巫觉得眼皮子沉。
一歪脑袋,唐止巫又睡了。
栗北绪松了一口气。
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吃上了,他一时没忍住做的太狠,当时是爽了,事后却惨。
天知道听到唐止巫用那样嘶哑到不行的声音怒吼的时候,他心里有多忐忑。
他最怕唐止巫发飙,不要他了。
好在,这次糊弄过去了。
唐止巫悲愤的卧床修养了两天。
期间叶孜想要过来,被唐止巫花样拒绝。
每拒绝叶孜一次,唐止巫就怒气就涨一分。然而栗北绪每笑一笑,唐止巫涨起来的怒气就又掉一分,跌跌涨涨到最后,唐止巫索性不生气了。
反正他是被压的那个,以后也许还会一直被压,爱咋滴就咋滴吧。
叶孜假期结束前,终于看到了唐止巫。
唐止巫脖子上的青紫痕迹还没下去,被叶孜看了个正着。
笑眯眯得恭喜了唐止巫终于被吃干抹净,顺带表达了自己对唐止巫卧床不起的喜闻乐见,然后就拎着行李箱入组拍戏去。
秦释没紧急事,一路跟随。
目送两人走出门,栗北绪握住唐止巫的手,将一个男戒戴在了唐止巫左手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