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打架(2/3)

陈鹏举问:“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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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篱笆的缝隙里看到他动了,陈鹏举推开门,自建房门口站着个长辫子姑娘,下巴扬起,带点倔强地看着他。

陈鹏举一怔,问:“你哥?”随即明白过来,也闹了个一半羞惭一半愤怒的大红脸,“那我爸白被你哥耍了呗?不打死你哥算给你脸了。你还好意思要钱?你家人要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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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声音渐渐远去,陈鹏举盯着篱笆上的缝隙。树皮没有铲净,剩了一小块,青苔从树皮的缝隙里长出来。绿色和流言一样无处不在。他还记得最后一次看见后妈的样子。她洗了澡,却没及时换衣服,而是裸着身子坐在床上梳头发,长长头发披散下来成了第二件衣服,比她穿过的任何一件衣服都合身。

他好像听到王春桃问他话,回过神,正好听见一句“你没去上学”,遂回答:“恩,听说家里有事。我就回来了。”

有什么事,也不必多说。

陈鹏举迟钝地意识到,受害者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村支书的小女儿同样被裹挟其中。

陈鹏举一怔,说:“赔什么钱?”

王春桃玩弄着大辫子,说:“嗯……不舒服。”

陈鹏举张开嘴——无端感到尴尬——说:“我打听打听呗。”

王春桃脸色更红,说:“不是那个,你既然都知道了。那是干啥。你要赔钱啊?”

王春桃说:“我哥进医院了,白挨打啊?”

鸡在他们脚下走动。王春桃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妈进镇里医院了。”

了样,只是不知道变形的程度是多少。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后妈偷人,被他爸抓了。而且偷的还不是一般人。

陈鹏举稍微一愣,立刻认出来这是初中同学王春桃。她上完高中就嫁到隔壁村了,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王春桃看到他,也愣了一下,不自然地看着地面。春月的影子横亘在他们中间。仿佛还是披散着长发、娇慵无限的样子。

鸡在小院子里咯咯哒地跑,乱转,啄他的衣角和手。陈鹏举一惊,转过身,听见院子里有个人问:“干什么的?”

后妈不紧不慢地举起手,风姿绰约地梳着头发,朝门口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陈鹏举惊觉自己在盯着她看,立刻缩到门后。他听到后妈嗤嗤地笑,大概是笑他没见过女人的胴体。

王春桃黝黑的脸色下透出一层大酱红。陈鹏举尴尬得后背发毛,说:“那个什么,我错了,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啊,不是。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吧。”

跟女人无关。

陈鹏举无端尴尬,说:“你咋在家。”

王春桃说:“气的。”她放下大辫子,说:“你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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