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奸你?嗯?”“她”一边狠狠地操着这个人,侮辱着他,从后抓起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看着对面。
雨势减弱了,清晰度增加,但也已入夜。
整个摩天轮,这个仓摇晃得特别明显。
或许真的会有人看到,范泽西想。他开始挣扎起来,他害怕被发现,却渴求被发现,最明显的证据就是那个骚逼因为羞耻也因为期待紧紧地咬着身后那个肉棒。
阿霄发现了,被欢快兴奋的肉穴咬着自己肉棒,又爽,又恨。
他怎么那么淫贱。阿霄想。他不该穿着男装,该跟自己一样穿着女装,而且是最骚的女装,被自己当街侵犯。
阿霄不想再这个人道貌岸然的样子了,他要干死他,让所有人,也让范泽西知道,他不想要做一个这样一个人。
阿霄紧紧地压住范泽西,不让他挣扎。
“别动了,你明明很想,很想被人轮奸,一根鸡巴插你的骚逼,一根鸡巴插你的后穴,还有一根操你上面的嘴,让你叫不出半句骚话,还有人吃着你的奶头,对不对,嗯?泽西弟弟?”
范泽西脑海里,幻想着自己被人轮奸着,自己被插满全身,被干得精液满身,爽得不可歇止地抽搐起来。
当“她”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他的体内时,他也无法控制地潮吹了,骚水喷满了玻璃。
“啊,射给我吧,射满我,射到我子宫,求求你。啊,好烫啊啊啊啊!”
当阿霄扶着高潮了两次的范泽西走出摩天轮的时候,服务员真诚地对他们道歉了。然而范泽西脸庞红得如落霞,自己又是精液又是骚水的,弄脏了别人的摩天轮,又怎么好意思要别人的道歉。
而“她”,本来的唇膏因为亲吻而弄花,甚至衣服都有点不整,眼神带着春情,一副被人怎么样了的样子,让那个男服务员看了,也不得不红了脸,“她”偏还要对着对方说什么“没关系,和男朋友在上面过得很愉快”之类的话,更加让人浮想联翩。周围听到的男性都看过来,眼神带着点下流,“她”察觉后,色气地回看了四周一眼,范泽西气得立刻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