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我男朋友啊,对不对?”
“小驰,哥喜欢你。”
地上的水快干了,门内有人沉默,有人逼问,我撕起脚底,一步一个脚印往房间走。
......
指针转到3点,蝉鸣一声盖过一声,阳光绞杀油浸的树叶。
叔叔家小池塘养着好几尾鲤鱼,最漂亮那条尾巴是血红色的。
后背一痛,我跪倒在池塘台阶。
“婊子!你敢听见什么东西,我把你杀了!”
我从地上匍匐而起,郑驰一脚踩着肚子把我按回去。
“你敢说出去,我会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世界上的蠢人见多了,没有脑子的比比皆是,郑驰就是其中之一。
我捂着肚子,皱眉朝他笑,一言不发。
他气急败坏开始揍我,我仰头,肿胀的眼眺望上方,哥哥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吃冰棍,草莓味的。
郑子琰挥舞冰棍跟我招手,苍白皮肤被阳光腌渍,像一含就化了的蛋白糖。
“听见什么啊,郑驰。”我蜷缩起来,不让他再打,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硬了。
我的鸡巴朝郑子琰的方向起立,他含着冰棍,俯视我,我的龟头和阴蒂都在他口腔里融化。
“没听见最好,不然老子打死你!”
说完郑驰爬起,目光一转,指着我身后尖叫,“你干什么!这是我爸的锦鲤!”
小鱼在岸上太久,求生欲让它在池塘边疯狂跳动,声嘶力竭地呐喊,溃烂的血红尾巴上下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