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起来收拾收拾,一会儿我们去吃饭。”易阳轻轻拍了拍刘堂的屁股,把还在醒神的刘堂扶起来坐好。
“哦,好~”
刘堂坐好后甩了甩脑袋,稍微清醒了些,看着打电话定包间的易阳笑出了两个酒窝,等易阳打完电话,刘堂伸手拉住易阳的衬衣下摆,“上次那个男人的灵魂收回来了吗?”
易阳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变黑,“你怎么还在想他啊?”
“好歹我也出力了啊,你就告诉我嘛~”
刘堂捏着易阳的衣角慢慢地晃着。
易阳最受不了他这样,晃了没有半分钟就缴械投降,“收收收,收回来了,快撒手!诶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许再想他了,这是最后一次啊!”
刘堂“嗯嗯嗯,好好好”地答应着,一边去洗漱一边低声嘟囔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吃醋。”
温安回到家里,当面就是温母的责问:“你上哪儿野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啊?对了你工资发了吗?”
温安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从包里抽出钱包,拿出工资卡放在茶几上,“发了,卡我放这里了。”
随便扒拉了两口吃的,温安回卧室把门一锁扑在床上。
好压抑,难受死了。
温安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突然又爬了起来。翻出包里买回来的手链,温安觉得单是看着就异常满足。
把手链握在手里攥了一会儿,温安终于舍得把手链戴在手上。
“咔”
一个细小的扣合声响了一下。
温安在把手链带上的一瞬间觉得自己瞬间被满足感充满。
那是怎样的感觉啊……
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温安把手链和戴着手链的手腕一起握在手心里,轻声说:“好开心,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这条手链好神奇!”
“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