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尾声(1/2)
它寄生于人类身体的短暂时光里,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当它如这具身体的主人一样爱上林原后,自己便不再是无坚不摧,无所不能了。这或许是在人类中传染的隐形疾病,邪神也不可避免,它不会因此死亡,但却永远无法摆脱。
不过坦诚说,它也并不想摆脱。它甚至有种甜蜜的负罪感。这个形容是他从林原的书里看来的,一开始他并不能很好地理解,但某一天当他发现曾被林原刺破又愈合的心口和喉咙的小块皮肤上,伤痕仍会时不时浮现,仿佛在印证什么,他突然心领神会了。
陆里站在树荫下,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趴着的两团腥臭的事物,比起生命体他们更像是两块碎肉,不规则的边缘缓缓蠕动,不断分泌出暗红的黏液。虽然还是幼体但这两只小小的怪物还是能向他们的父亲发出精确的诉求:饿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堆积如山的腐败果实,示意他们去吃。
他们会长得非常快,非常大,到时候陆里就得考虑送他们去海底待着,或者扔进宇宙某处。
林原不愿和他回家,一直滞留此处,终日在农场中游荡,他搞不懂这地方有什么吸引人的,没有适宜的巢穴,也没有可口的食物,不过当他扮演起陆里这个角色后,便从不表现不耐烦。他拎着一串烂熟的树莓,跨过几只疣猪和天鹅的尸体,来到一处翠绿的缓坡,就看到了晒太阳的林原。
他心仪的配偶在阳光下平静地看着他,他走过去,跪下来,狂热地仰望他。
树莓有种特有的涩感,不酸,很甜。舌尖划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凸起,令林原想起密集的蜂巢,舔舐蜂巢和舔舐树莓的触感是一样的吗?随即他发现他们之间的接吻一直如此,除了传递基本的爱和性,还总是向他传递其他莫名其妙的信息。
陆里,或者说周野,或者说他爱上的这个怪物,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他。
他的舌头非常长,林原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这样一根非人类的器官,上面尖锐的倒刺让他发颤,他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世界是缓缓旋转的,医生的针管骇人,但刺破皮肤后不过是钝钝地痛。
陆里像一把伞,把太阳遮蔽了。他们前面的草丛里死了一只蟾蜍,很臭。他的下体流出浓腥的精液,陆里把阳具抽出来,往他嘴里送。抽送很缓慢,要他慢慢适应,他皱眉张嘴,茂盛的阴毛扎在脸上,有些疼。他的整张脸都埋在男人胯下,眼睛紧紧闭着,睫毛簌簌颤抖,陆里爽得头皮发麻,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里送,激烈地插了几下便尽数射进他嘴里。
估摸着肚子里的东西排得差不多了,陆里伸进两指随意掏弄了几下,就要再肏进去。林原咽咽口水,下体收缩,他不想再来一回,太累了。他撑着身下的草地,挣扎着要起身,陆里把大部分体重都压在他身上,沉得像块石头。
“你起来点啊。”
没有任何回应。陆里开始装死,手扶住他光裸的腰侧,亲吻他的脖颈,很温柔色情的舔法,他们曾养过一只大猫,那只猫讨食的时候就会轻舔林原的手侧,他们的舌头都不是完全柔软的,有粗砺的倒刺。陆里总是很温柔,这种温柔让他无所适从,就好像他的抚摸没有任何暴力意味,胯下的阴茎却是不怀好意地抵着,跃跃欲试。
林原慌慌张张,就好像陆里要吃了他,他在草地上摸索着,突然触碰到一样滑腻冰冷的事物。
“什么东西?”林原吓了一跳,他偏头去看,只见草地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团血淋淋的东西,它们有篮球大小,呈暗红色,还有几条畸形的短小触手,正在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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