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超过,程诺不敢动,生怕自己那脆弱的地方被弄坏,尿道棒在他的视线里一点点没入性器,最后只剩一个挂着铃铛的底部在外面。
“啊——”
言之珩毫无预兆地开始在程诺身体里抽插,而且用的力道极重,程诺被顶得翻着眼白,嘴巴也无意识地张着,舌头伸了出来,津液滴滴答答地淌得到处都是。
肠道艰难地适应着肉柱粗暴的进攻,很快也从酸胀中觉出快感。
程诺情不自禁地扭腰,肠道一抽一抽地蜷缩,一道道褶皱推挤着肉棒往更深处去。
“言之珩、嗬啊……再深点……”
程诺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第一次,言之珩也已经完完全全地插了进来,却好像完全不够。
“再、再快——”
言之珩被他夹得倒吸一口气,发狠地把人抱起来借着体重往下坐,肉棒一插到底,程诺恍惚中觉得一定是顶到了胃。
“真想操死你……”
言之珩半认真地说。
“恩恩……唔。”
第二次接吻的时候,程诺学会了用鼻子呼吸,因此言之珩能放心大胆地吸吮他的唇舌,把程诺的舌头嘬得发麻,不停发出“啧啧”的水声。
言之珩的性器擦过肠道里一个点,程诺抓着言之珩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肌肉,换来的是朝着那个点的集中进攻。
程诺叫不出声音,绷紧了脚尖达到了高潮。
由于前端被堵住,无法射精,这次高潮变得更加漫长。
言之珩的操干没有因为程诺处在不应期而减弱,他恶意地继续顶弄肠道里最敏感的那处,刺激程诺的前列腺。
程诺被他操得直抖,整个人散了架子,脑袋抵在言之珩颈弯。
我真的要被他干死了,程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