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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曲川点头，听话的按先生说的去做。

眼泪止不住，可每次流到一半就会被先生用手指拭去。

肖行又笑了一下：“昨天晚上你很可爱。”

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

第二天，他在先生怀里醒过来，轻轻的笑，然后甜蜜的跟先生说早安。

曲川舔得很乖。

“……然而，就算这么做也无法消除沉淀在皮肤底层的暗色。正如沉淀在清澈水底的污物，由高处俯视，格外分明，清晰异常……”

曲川蹭过去，悄悄亲他的脚踝。

他早就失去了为人师表的资格。

肖行又问。

“想被先生吸吗，老师的小奶子？”

“自己动，好吗？”

肖行舔湿了他左边乳头，浅茶色的肉粒被唾液滋润过后变得粉粉嫩嫩，沾着亮晶晶的水光。比起右乳的干瘪枯萎，就像一朵将要绽开的蔷薇花苞。

中午阳光太炙，曲川翻了个身，这段时间他长了点肉，肚子变得软乎乎的。

早餐后，原本是例行的惩罚时间，可是曲川昨天预支了他的鞭打，所以肖行只给他戴了项圈和膝肘护具，命令他绕着调教室爬行十圈。

曲川仰着头，小声呻吟，前面湿哒哒流着水，阴茎挺起来戳在他的腹肌上。

肖行拿了本书走过来，坐在藤椅上默默读。

他想起了昨晚那件羞人的事，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肖行俯身，去吸他被拉扯玩弄肿了的小奶尖。

每当曲川感到迷惑时，就会变得格外恋痛。

肖行当然懂他。

昨天晚上，他被先生弄哭，糊里糊涂的请求先生摸自己的乳头。

明明一边已经没有了，但被先生的手指捏住搓弄，还是会舒服得发抖。

沉沉缓缓的声音从漂亮的嘴唇里流出。

曲川对犬奴训练非常熟悉，很快就完美的完成了命令。

老师最近正朝着自己所希望的方向进步，开始学会在调教或是性事中表达自己的需求。

“右边要吗？”

他觉得自己可能喜欢上了先生，

曲川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被先生看透了。

曲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先生只要碰一碰他，不管哪里，都跟过电一样。

他愿意为先生做所有事，只要是先生所希望的。

“这么红？在想什么？”

“别哭，我在。”

先生这样告诉他……

时间一下子到了夏天。

直到最后，曲川也没能不哭。

过去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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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惊的词汇，终于也能红着脸说出来了。

另一边只剩一圈乳晕的胸口也敏感得不得了，轻轻一摸就要发抖，哆哆嗦嗦哭得更凶。

曲川静静听着，渐渐忘记思考听到的内容，只看得到先生红色的唇一张一合。

他身下垫着一张小毯子，是先生买给他的，干干净净，仔细闻一闻还有暖烘烘的味道。

曲川舒服得哭哭啼啼，他贴着先生的耳朵，诚实的说：“要的，主人，请您吸一吸它。”

曲川趴在窗户底下晒太阳。

可他决定，这次哭完之后，就再也不哭了。

一下一下用舌尖温柔濡湿那个昨晚填满过他的器官。

果然，老师缩着身体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虽然得到了夸奖，可曲川却更害羞了。

这是习惯性的，痼疾难消。

但他不会说谎，诚实而害羞的回答：　“想、想昨天晚上……”

“是的，我拥有你的全部。”

他抱住先生的小腿，抬起眼皮可怜兮兮的望他，希望先生能给他一个惩罚。

曲川陷在棉被里直

肖行回答他，愉快的接受了他的服务。

曲川乖乖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做到。

肖行读到一半，停下来，合上书页，伸手把玩曲川的耳垂。

肖行抚摸他的头，拉着牵引绳，引导他站起来。告诉他：

不管是要痛还是要舒服，他都会给他。

他不确定曲川到底记起了多少，照现在的状态看，就算回忆起来也很有限。但自那天后，“老师”两个字便成了调情的话，每回说起，都会换来一次羞耻可爱的颤抖。

用一种很懵懂的，像是花朵发芽的情愫……

肖行笑着去舔老师的乳晕，舌尖划过残缺的疤痕。

肖行简短的回答他，然后缓慢进入了他的身体。

但是，无论怎样努力，他都无法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必须依赖着先生，才能找回一部分属于人类的情感和反应。

但并不是什么要紧的问题。

“要我给你读个故事吗？“

“我是属于您的，主人。”

昨晚老师很可爱，被肏得哭哭啼啼的求他要捏乳头。轻轻捏不够，一定要用力，弄得小小的肉粒变大变红才好。

肖行恶劣的问道。

“我说过，我并不需要一条狗。所以，你必须要学会完成任务之后变回人类的姿态。”

肖行乐于满足他一切愿望。

肖行纵容这样小狗般的示好，踩着他的脸颊轻声问。

在进行例行的叫醒服务之前，曲川再次向先生宣告自己的归属。

曲川有点羞涩的坐起来，把下巴放到先生的膝盖上，小声说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