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的烦恼(2/2)

“你他妈脏得像只臭花猫，还好意思问为啥没人肏你？你、你、你”

“嗐！”陈丽敲了王五一栗子，“你这小傻子，我问你能不能怀孕，怀孕知道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被男人灌了精能不能生小孩！”

少年清亮的嗓音说出污秽的词语，这令陈丽的心脏抽痛了一下，却是无言以对。能说什么呢？告诉王五双性人是淫乱肮脏的，所以嫖客宁愿找自己店里的脏鸡也不愿意碰他吗？不，这个事实对一个傻子来说是没有意义的，既然没法剁屌也无法缝逼，那这是个徒增烦恼的事实。于是陈丽摸了摸王五油腻打结的头发，故作轻松地笑道：“一方水土一方人嘛，咱们这地儿的老爷们不喜欢尻逼捅菊两不误的，不代表其他地方的人也不喜欢呀，”陈丽顿了顿，然后故作神秘地凑到王五耳边，“据我所知，越是那有钱人越喜欢玩你这种身子，又紧又水还能生娃，是咱们这旮旯的穷逼没有眼光啦！对了，你这肚子能揣娃吗？”

陈丽挑了挑眉，到底还是回屋抓了一把瓜子。

“谢谢丽丽姑娘。”王五捧着瓜子拜了拜，就近蹲在空调机边上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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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王五，看你天天拎着蛇皮袋子走街窜巷翻垃圾桶，也没闲着呀，怎么越混越惨，连瓜子都吃不起？”

王五还没消化丽丽姑娘这老长一串话，于是晕头转向地问：“揣娃，是什么意思呢？”

他妈的，老娘不管了！陈丽摔了帘子。

“…….”陈丽觉得自己刚刚的感情是喂了狗，一个傻子能有什么烦恼？闻到手上酸馊的头油味儿，陈丽颇想狠狠拍王五两下，又觉得他哪哪都脏无从下手。

陈丽点了点头，是了，大冬天的，饮料是不怎么畅销。不过她又瞥了一眼王五肥溜溜的圆屁股，然后笑嘻嘻地揶揄道：“冬天嘛，饮料太凉是没什么人喝，可你那屁股不是热腾腾的嘛，难道没人光顾你生意？”

，“丽丽姑娘，我不要饭，我有工作。我想吃瓜子。”

“呜！”王五认真地回忆了一会儿，摇摇头：“我没有小孩。我只有一只狗狗。”

“唔，”王五伸出舌尖仔细剔干净瓜子壳上的肉，想了想，然后答道：“冬天，瓶子少的，一个垃圾桶里，只有一个瓶子，两个瓶子，三个瓶子，和没有瓶子。”

王五经对方一提醒，倒想起了这趟来的正事，于是把余下的几颗瓜子装进兜里，声音是失落而又彷徨的：“丽丽姑娘，大家都不愿意买我的屁股，可我两个洞加起来才要五十块钱，”他抬起头来，漆黑的瞳仁较之旁人又大又亮，此刻又附上一层潋滟的泪膜，他不解地歪了歪头，泪水就汇聚在艳红的眼尾了，“难道2不是大于1吗？难道50不比80小吗？明明肏我的逼肉和肠子时也说舒服啊，为什么不买我了呢？”这个疑问在王五脑海里演练了千百遍，以至于他流利又完整地脱口而出。

臭花猫咬着嘴唇又挤出几滴眼泪，无声地把自己圈在怀里，好不可怜。陈丽那颗将将硬如磐石的心又出现了几道裂痕。

空调外机的冷风吹起王五凌乱的半长头发，露出白净的额头，愈发衬得下半张脸脏兮兮的像花脸猫一样。花脸猫冻得缩成一团也不忘鼓着腮帮子嗑瓜子。陈丽觉得他傻得冒泡儿，再加之长得眉清目秀的，倒带了点可爱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