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剑丢了(1/2)

狐狸的剑丢了

宿命之战,两败俱伤。长枪击碎了魂魄,长剑刺穿了胸膛。

千年之狐丢了一魂一魄这事,自是不能被旁人知晓。青丘重建,还需稳定民心。

一晃眼,又是千年,繁华之象再现。千年前,刀剑相向的画面似在眼前。

“吾需闭关修行,这段时日,就劳烦各位多费心了。”身心俱疲,确需闭关了。

“遵命,帝君。”

1.

剑之所向,心之所往。

一翩翩男子立于半山枝头,俯瞰边陲小镇。问了问手中的剑,“是这里吗?”

此人着一袭白衣、披一头银发,皆顺风而舞,甚是惊艳。

长剑抖动的异常剧烈,看来是这里没错了。

可这是青丘的地界,与我凤凰一族,从未打过交道,这剑怎么带他来这儿了呢?

大约是一千年前,世间爆发了一场大战,各地皆民不聊生,凤凰一族也未能幸免。

涅盘遇险,却又幸运存活,但自小身边便带着这把剑,母亲说,此剑有灵性,始终守护在凤白身边,该是命定的。

自小文武兼修,嘴巴甜又生的好看,身边总环绕着些莺莺燕燕。

近来长剑躁动,像是要指引他去什么地方。没成想,竟是青丘。

“帝君好,帝君好……”

帝君?叫我吗?他们怎么知道我是帝君,不对啊,即便是在凤凰一族,大家也是称小帝君。

“帝君不是闭关了吗?这么快就出关了?”

“不应该啊,我听说,帝君要闭关好长一段时间呢。”

帝君?闭关?看来他们口中的帝君还真不是我。既不是我,又为何如此称呼。

“吾非尔等之帝君。”

“不是帝君?怎么可能!这面貌,我们怎么可能认错,再说了,就连这把长剑都一模一样。”犹疑片刻,“不过,帝君似乎从来不着白衣,还有这头发,帝君的头发不是一直都是紫色的吗?”

“那你到底是谁?”

“我吗?”

剑随风动,身随影动。凤凰真身显现。

“我虽不是你们口中的帝君,不过尔等唤我一声小帝君,倒也不为过。”

2.

爱恨痴狂,抵不过沧海一笑。

非也。若真是如此,这心为何常常隐隐作痛。被刺穿的身躯已然修复,独留心口一道长疤。

千百年来,徒步行遍山河大川,是忏悔,是救赎。

可唯独这百年一次的回返青丘,才能使那作痛的心聊以慰藉。

他,很少笑了。

他,似乎瘦了。

他,可还恨我?

恨或者不恨,又有什么意义。韩信。

你我不过各为其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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