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盛极的情况下,天理伦常的颠三倒四却让温恒的欲望更加迫切。
温恒身下的阳具竟是实实在在地随了这一声“主人”硬了个从头到尾。
温行自然也看到了,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哥你这么喜欢犯贱啊。”
温恒被刺激地又无措又快感迭起,想求温行放过自己,又有点希望温行能别收手。
而温行却没给温恒多久纠结的时间,他见那后穴已经差不多能容下四根手指,直接脱了自己的裤子,将已经火热的欲望插到了自己亲哥的后穴里。
温恒被捅进来时有些突然,后穴不断地缩紧,把温行夹得有些疼。
温行拍了拍温恒地大腿两侧,“放松。”
温恒努力放松,试着让温行能更加舒服些,温行把温恒地双腿抬起,在那初被开苞的后穴里反复抽插,温行的东西很大,第一次江宁屿也是见了血的,然而温恒此时竟然适应得极好,除了刚开始的陌生感外,让温行享受到了极大的快感。
温恒后穴又流了不少骚水出来,和那黏腻的洗手液融在一起,润滑着基本的活塞运动。
温行被这种契合度取悦到了,加大了力气,冲着刚刚找到的温恒的敏感点全力冲刺。温恒被操的连声求饶,“求…主人…饶过我……啊!……”
然而床上的求饶能叫求饶吗,温行一向都把这种讨饶声当作春药,以更快的频率操着温恒。
很长一段时间,办公室里都只有“啪啪”的声音。
温行终于有了要射的意思,却没成想,温恒竟是先射了出来。那白色的液体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了沙发上。
温行也终于停了动作,把精液全数射进温恒地后穴里。
他从纸抽里抽了张纸出来,擦了擦手,看着温恒瘫在沙发上的样子,开口羞辱,“哥,你真是天生欠操,江宁屿都是被我操过几次,才能射出来,没想到你这第一次就能被操射。”
温恒也觉得自己过于下贱,此时他后面还都是温行的液体,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只要……“主人喜欢就好。”
温恒的声音哑了许多,音量却不小。
温行眉目间顾盼生辉,心道,他哥这小情话还挺动听。
温行和温恒一同去了办公室的浴室清洗,温恒眼睁睁看着温行那肉棒又有点要抬头的意思,他有些为难,他开会时间要到了,就算不开会,恐怕今天也经不起再一顿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