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章节，勿点(2/5)

长得虽高大，体温却很低，背脊上不知为何出了一层虚汗，风吹过，留下一片潮湿的冰冷。气血亏空的厉害，唇色都苍白的透出了和皮肤一般微褐的底色。

“你这身体该好好养一养，还是得在帝都请个名医来，给你仔细瞧瞧。”楚潋开口。

他在这个怀抱里轻轻笑了一下。算起来，还是他赚了呢。他实在想不到，他的余生还能有什么堪称幸运的事来偿还……

楚潋一时几乎被他气笑了。她掰起男人的下巴，要他抬起头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回哪去？”女人的手顿了顿，男人的身子便也僵硬起来，像是要化成一个石头似的凝固着。

bsp;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嶙峋坚硬的血肉和柔软的曲线贴合一起，他们毫无妨碍的感受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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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楚潋沉了面色，赶走了那侍从，这一方天地里，便只剩下她与卫季两个。

“我……我会还钱的。”卫季固执的强调，唇色越发苍白。他本还想说些别的，但除了这个，他不知还能说什

明明他生得也不算漂亮，像白水一样寡淡，是没有颜色的画。还时常透着一种后继乏力的疲惫感，眉眼总是低垂着。

在这种时刻，他不知怎么还有心思乱想：为何这风也挑人欺负，刚从那怀抱出来，就一下子从四面八方都吹来了，吹的这样冷。卫季不由苦笑。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捏紧了身下的床单，身子也因寒冷，微微瑟缩起来。

卫季垂下眼去，不敢看她。他什么也没说，可这沉默、凝固的轮廓便是他的回答。

侍从离开了，关上了门，这间屋子里可怕的寂静着。

——他不愿意留下来，他从未想过留下来。

她甩开手，往后撤了一步，俯视着男人。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落她的面子，就是她那位新得了alpha儿子的父亲也不曾！

卫季知道，他逾界了。但……就允许他贪婪的在这个怀抱里躲一会儿吧……他愿意拿他余生的一切幸运来还。

卫季的心提了起来。尽管站在他对面的还是那位好心的小姐，尽管虐打也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但，紧闭的屋门往往意味着更恐怖的事情。这是一个男妓的宝贵经验。

“你不是一向热衷于报恩么，怎么这就走了？”女人又问他。面上分明挂着笑，神情却说不出的奚落，浅褐色的瞳孔注视着他，显的疏离凉薄。

他……从未被这样爱过……

他到底是年纪大了……伤到了很难养过来，血肉长起来都比别人慢。底子本就不好，出来卖了十来年，还没染上脏病就是天大的幸事，却到底上了根本。

卫季沉默了许久，像是睡着似的，过了许久才呢喃出声，声音很低：“我会好好养的……回去就好好养……”

楚潋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她也不算关心。她仅仅是手指流连的在男人背上反复描画，不知自己为何着迷于这凹凸不平，甚至略有些粗粝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