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白也不知道该怎样让傅经年知道自己的绝不背叛。
抛却其他东西,其实骨子里,他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普通人。
炸弹的事很古怪,谢霄一眼便看出是自己人动的手脚,但那人做的很干净,所有监控录像都没拍到确切的行动,就好像那些炸弹是自己长腿跑上去一样。他一个个的去查车行负责人的银行汇款记录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当然,如果真的是他们中的某人干的,也不会蠢到用自己的银行卡去和别人交易。
但傅经年的势力到底不干净。威逼利诱下,谢霄能去查负责人的汇款记录,却没办法一一查他们身边人的汇款记录。就算是交给警察,这都是一件麻烦事。
车行这边陷入僵局,但杜东那边却留有很多线索。
原本男人一着急都快忘了这茬子事,但大半夜的一通电话,杜东几乎是走投无路的跑来找他,倒让谢霄隐隐约约把两件事连在了一起。
厂子刚被砸他就怀疑是临省的徐疯子不满意货被劫,让手底下的人过来报复。
车行每天都会检查车子的配件装载,如果发现不对肯定会及时汇报,也就是炸弹的“保质期”只有一天。
徐疯子先让线人在车上装好炸弹,同一时间又让手底下几人集结了一批小混混去厂子里闹事,废了他们一批货。
按照傅经年的性格,出了这么大件事肯定会去现场看一下,一旦线人的情报没错,傅经年坐上了装有炸弹的车,那时候就会,“乓!”他们会炸成一团烟花。
谢霄不知道自己已经炸成过一团烟花,按照这样子的猜想大致想通后他只一阵后怕。这个计划虽然代价和容错率很低,可一旦成功几乎是死局,如果不是傅经年当时突然不想去现场,同时让他检查车子,徐璈生已经成功了。
谢霄没去想傅经年提前生疑有哪些不对,虽然他是对方的心腹,却对很多事情也是一知半解,说不定傅经年安排的眼线早有人察觉到什么。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确认到底是不是徐璈生那个疯子在背后做了一切。
虽然过去了两天,厂子里的垃圾都收拾掉了看不出有用的东西,但那些砸东西的人文化程度较低,应该有很多是直接在当地给钱找来的打手。这种人不可能说走就走,应该还留在本地,谢霄让人截了监控拍下来的模糊影像,发下去一个个找,找到一个就是找到一窝。
这群人还不清楚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只以为是一次平常到再简单不过的拿钱砸场子,这种事不说经常干,他们也没少干。但没有哪一次会在某天下午搓麻将的时候直接被一群看上去就膀大腰圆十分不好惹的汉子围住。
直到这个时候,领头的几个才隐约意识到,兄弟几个似乎踢到铁板了。
虽然对方只有几人,但这些混混平常就是些拼凶斗狠的假把式,靠着股凶相横行过街,现在遇到更狠的,自然软了。
“那锅……”最前面染了头杂毛的男人咽了口口水,环顾了一下还是慢慢问出来,“找我们兄弟几锅,干撒子?”
谢霄眼神随意扫了扫,问旁边站着的稍矮胖子,“是这群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