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地靠近这团火。他的手指搭在严郁肩膀上,手指下的肉体大概是刚在篮球场上奔跑跳跃过,散发着一股鲜活的热气。
他心猿意马。
下一秒就被揽住了腰,身体紧挨着严郁。
严郁斜睨了他一眼。
”又看着我发骚。“
他看出来了。
赵韶正脸更红。但是挨着严郁的身子却不愿意挪开。
“哥哥。”他低声喊。
王志恒早早地跑走了,这层楼只剩下他们两个,走廊外的梧桐树投下一片遮蔽的绿荫,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
严郁用自己的下巴贴了贴他的额头,皱起了眉,“这么烫你还来上学。”
严家管得松散,赵韶正就算是赖在家里也不会有人多问。
赵韶正仰头:“可我想看你。”
呆在家里,严郁如果不来看他,他又不敢去严郁的房间,岂不是一整天都见不到严郁?
严郁搂着他往医务室走,有些不耐烦,“我有什么好看的?”
赵韶正不说话,只是脸颊又往严郁胸口上靠了靠。
等到了医务室,里面却又没人。严郁把赵韶正扶到床上,轻车熟路地找出退烧药和矿泉水给他。他还找出一管水银体温计,让赵韶正拉下半边袖子,露出白皙的肩膀。他把体温计塞到赵韶正腋窝下,手指滑过侧乳,让赵韶正忍不住地猫了腰。
等那管冰凉的体温计被捂得有了点热量,严郁把它抽出来看了看,又盯着着他把药吃了,把被子扯了一角给他盖上。
然后坐在床边,命令道,“睡。”
赵韶正只闭眼了十几分钟,不知道是不是退烧药起了作用,他感觉自己好多了,睁开眼,正撞进严郁的眼睛里。
严郁撑着脸百无聊赖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