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死亡(2/2)

天使伸出手腕撕裂了原本的伤口，金色的血液落在你的伤处，你感觉到疼痛慢慢减轻，甚至幻听见皮肉生长的声音。

“看到天使了！快抓住他！”有人惊呼。

“我们是神行在地上的使者，我们考验人类，给予善人奖励，施予恶人惩罚。”

你对于这个抱着你的天使突然生出一种怜悯的情绪。他的行为互相矛盾，他的话语心口不一，明明是个天使，却像一个反社会患者。他很珍惜你却又亲手杀了你，可是不管如何你应当感谢他，毕竟你活着已经很累了。

“这个世界是个打开的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米迦尔抱着冰冷的尸体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他停在一个地标建筑的顶上，把你抱在怀里。

天使拿着两根沾满血液的肋骨，它们似乎原本是一根肋骨。

“不要害怕。”他说，然而其实你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

然后他抱住了你，挥动翅膀飞了起来，就像鸟儿一样，越飞越高，地上的东西越来越小，晚风有些温柔又调皮，你听不到他的心跳但是有些喜欢这个陌生的天使。

“你认识我吗？”你好奇地看着他，他精致的脸上露出纯洁的笑容。

“为…什么？”你不解地趴在他的怀里，甚至感觉到高处的风穿过胸口的伤洞。

“这些鬣狗。”他的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

然而当钟声响起，被神血催生的一切就化作了乌有。

他把你压在栏杆边缘，俯身亲吻你，玫瑰花般的吻落在你的唇角。然后是疼痛，剧烈的，他的手刺穿了你的胸膛，你“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滩鲜血，模糊的记忆开始复苏，陈旧的房间，凝固的血液，还有疼，疼到麻木的痛苦。

他挥动翅膀轻轻地降落在你的面前，他伸手似乎想要抚摸你的脸庞，你下意识躲开了，这时候你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用力地划伤了。

快就到站了，人们似乎忘记了回家这件事，围着那个天使不愿意离开。你奋力地从人群中挤出来想要回家，你对一个突然出现的天使没有什么好奇，你就是这样的不合群。

“我讨厌人类。”他说，“他们是潘多拉魔盒。只有你，涧涧，你从来没有改变。”

“你可以帮帮我吗？”他说，你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在神话故事里的天使不仅美丽而且强大，你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需要你的帮助。

你感觉到寒冷，体温渐渐丧失，从指尖慢慢到心脏，你感觉到心脏的搏动越来越慢，视力逐渐变得模糊，紫红色的天边渐渐被别的颜色取代，在你合上眼睛之前，好像看见了一缕金红的光芒。

你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人在寻找他。

回家路上你低着头仍然在想那个天使，他真的很美丽，温柔地注视着你，如同柔软的被子包裹住你的全身。身后有瓦片撞击的声音，你抬头看见他站在高高的围墙上，俯身做着好像准备吓你。

那道伤口还很新，结了一道浅浅的痂，你的躲避似乎让他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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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你，抚摸着你，像抚摸珍贵的宝物，你不明白。

“我曾爱世人如同父神，然而时间更迭，欲望不止，我渐渐地不再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