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个从不作恶的和善之人,在情场上遇到妙灵剑那样的对手,也算他倒霉了。”
“呵——”李春庭面上毫不遮掩地冷笑,“伪君子罢了。”
白须老者连连摇头,“阁下不知,这沈家三公子沈孝和,人如其名,上孝父母下睦兄弟,待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极为和气。若论武功,他的的确确不如那妙灵剑李春庭,但论及品行,三公子倒是要比那李春庭强上数分。”
“三公子?江湖人皆道沈公子是青城派独苗。”李春庭将筷子放到一旁,“倒是不知这沈公子还有兄弟。”
郑云生见二人隐有辩论之势,转而给白须老者布菜扯着笑安抚。
那老者吃了一口菜咽下,将杯中酒喝尽,见书生又主动为他倒满,轻叹摇头,“既然我已多嘴提及,就干脆和你说个全。这沈老爷年轻时也是个跟妙灵剑一样的风流人,成家娶妻后依旧四处留情,后来他从京城带了一女子回来,给他生下一对双生子。当时沈家就生了个闺女,他就干脆把两个儿子归到正房夫人名下生养。”
郑云生托着下巴听得入迷,“那沈二公子……怎么江湖上都未曾听到他的名字?莫不是已经……?”
“没死。”老者端着酒杯,透出几分可惜,“但对于沈老爷,还有青城派来说,也和死了没差。这二公子沈孝青还未到十六,就疯了……人事不知,痴痴傻傻。青城派为保颜面,把二公子锁家里严加看管,对外就好似没有这人。自那以后,这三公子对长兄悉心照料,为了其修养还特地在江南布置了别苑给沈孝青养病……你们这些地界外的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
李春庭几杯酒下肚,耐下性子听眼前这老头絮絮叨叨,恍然间,忽然想起当年同沈孝和十分不愉快的那次初见。
目中无人、桀骜不驯,说起话来比自己还要盛气逼人的少年……竟然对自己亲哥还不赖?
月上眉梢,树影绰绰,紧闭窗门的厢房内,木床吱吱呀呀地摇晃……
“唔……啊……”男人一手捂着嘴,另一手撑在床边,浑身颤抖地跪在床榻之上,屁股翘起任由身后人拍打着,后穴内淫水在抽插中被带出,好似泛滥成灾沾湿了股间和结合处。
“六郎舒服么?”书生细嫩的手掌合紧,打在男人圆翘的屁股上啪啪作响,下身用力顶弄,引得身下人一阵酥软,“你忽然这么害羞,我都不习惯了。”
李春庭手掌抓在床栏上指节泛白,面庞上桃晕阵阵,双眼隐有迷离之色,他咬紧唇瓣,试图把呻吟都压制在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