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顾禹喉结不住地滚动,低头看了眼挺翘的鸡巴,怕第一天就把人吓跑,到底还是忍住了没去偷看。
迟钰皱着眉在用手指在菊穴中抠挖,早上浑身疼,清洗得比较潦草,现在再捅进去有些费力,穴口都肿了。
忍痛洗了洗,出了一身的汗,男人忍不住在心里琢磨怎么收拾厉阳。
将近半小时迟钰才涂好药膏走了出去。
浴室门打开,顾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赤裸的肌肤,发出好大一声吞咽的声音。
迟钰听到了,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再次肯定了对方的心思。
很难办啊,怎么陷得这么深?
迟钰擦着头发,感受着黏在身上的视线悄然叹息。
“钰哥,床已经铺好了,睡吧?”强行将眼睛挪开,顾禹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同床共枕。
无奈地点点头,将毛巾放回浴室,迟钰跟着他进了房间。
卧室是双人床,一米八*两米的,两个男人睡也够大,顾禹率先上了床,看着正要穿睡衣的迟钰说道:“哥,别穿了,怪热的,快上来!”
迟钰:......如果你眼底的欲望稍微收敛点的话,我会信的。
想了想,迟钰还是没穿,反正到时候难受的不是他。
关灯掀开被子上了床,另一具身体立马靠了过来,牢牢搂住他的腰,不老实的大手在他小腹上流连。
“别闹,好好睡觉。”迟钰拍了一下他手背,低斥一声,而后翻了个身背冲着他侧躺。
顾禹像没听见一样,贴得更近了,胸膛牢牢贴着他的,手臂搭在他腰上,闻着他的味道满足地闭上了眼。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尖儿上,迟钰揉了揉,没再管他。
半夜迟钰睡得正熟,被顶醒了,屁股上顶着一根肉棍,不停地磨蹭着。
喷在脖颈上的呼吸炙热而急促,迟钰睁开双眼偏头看了看,发现顾禹是做春梦了,脸上泛着薄红,哼哼唧唧的。
沉默了一瞬,迟钰无奈地闭上眼睛,任由那根从内裤中逃出来的阴茎戳弄,见他动作很杂乱,便主动张开腿将那根肉棍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