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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怎么做，要怎么做？

终于明白乌夫人曾经的话，人最怕有感情。感情就好像看不见的丝线缠绕着你的身体和心，让你与人有了剪不断的牵扯，脚步不同便是满身伤痕。

什么大限将至，什么担心她知道。

从刚刚洗澡到现在，王少柯脑子里想了无数个答案，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

竖起耳朵听着沈略和司落辰的对话，虽然听的不是很多，但也听见几句。

在收拾餐具洗碗的时候，发现垃圾桶里染着红色的纸巾，她便猜到沈略的身体不太好了。

“少柯……”

严重者，身首异处。

“不清楚？！”王少柯皱眉道。

女人的眼底泛着一丝光，梗咽着转过身拭去眼泪。

王少柯听着眉头蹙起。

“可是，任何东西都有上限。曾经我被夫人百般折磨，不知透支了多少……如今好像真的快撑不住的样子。”

就算是黑夜，王少柯也能清晰的看见女人一张无奈的脸。

“你说，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你刚刚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王少柯紧了紧手臂，道。

“不清楚。”

“对不起，少柯。想来，我……”

如果沈略不在乎，根本不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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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经历这么多，王少柯也知道换做是谁都会不知所措，就算是沈略也是如此。

女人翻过身，目光一直落在王少柯的脸上，过了好久才回应。

“嗯。夫人当年试了很多人，每个人都差不多，不是死就是需要换皮，或者就像顾倾他们一样，不老不死，但是如果受了重伤，等待的就只有死。唯独我……好像那药在保护我一样，每次我认为我快死了，然后醒来后我都是一个小孩子，然后所有的记忆随着慢慢长大开始恢复。”

沈略低低的轻叹一声，却发现腰身被身后的女人紧紧抱着，顿时身体一僵。

沈略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缓缓道：“原来我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这都什么屁话！

“你个骗子！”王少柯的声音微微梗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