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嗯。”
我们相视而笑,心照不宣都知道这是谎话。
可我并不感到愤怒。
如果他想做亚历山德罗,那我就变成卡崔娜好了。他不想让我插手这些事情,我就安静地留在这里吧。只要他回头,一定能看到我。只要他回来,会发现我永远都在等他。
“对了,”走过一家花店前,他思忖片刻突然问我,“想去看秋海棠么?我知道这小镇附近有一片很大的秋海棠庄园。”
“我也知道,在城郊,远着呢。”我努努下巴示意他马上就要黄昏了,作为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姑娘我应该在天黑之前回家。
小天狼星冲我眨眼:“看我的吧。”他半推半攘地把我摁在路边的长椅上坐好,自己则七拐八拐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我盯着不远处的街头便利钟,目光随着最长的指针一格格移动,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索性,当秒针转过三周后,他回来了——他推着一辆自行车回来了。
“上帝,你哪儿弄来的?”
“找梅林借的,我亲爱的姑娘。”他抬脚一跨,拇指指向后座,“愿意上混小子的车吗,安分守己的小姐?”
我没有镶着金雀鸟羽毛和硕大宝石的贵妇帽,也没有蕾丝和绸缎组成的拖曳裙摆,但我依然昂起下巴,高傲的像个公主:“当然。”
跳上了他的后座,轻轻拉住他的衣摆做样子。小天狼星显然不是很满意,他回过头眉头浅浅地皱着:“就不能揽着我的腰么?”
“看路,小伙子。”我把他的头扳正。
他看起来更不乐意了,嘴里直哼哼。果然,到了行人逐渐稀少的偏僻道路时这家伙就开始不老实了,先是故意走S型的扭曲路线,见收效甚微后又在下坡的时候猛蹬踏板,不过在我拧了他的狗耳朵之后,这些小动作全都没有了。
我坐在后座看着他一边红扑扑的耳朵一边正常的耳朵心里得意的没边儿了,伸直了手臂,有一句没一句地哼起了小民谣:
“爱情是一只自由鸟,谁也不能驯服她……而我爱的那个,他什么也不说,却打动了我……”
欢乐的小调和浅浅的车辙把夕阳抛在了我们身后。
当唱到“你别再等待,她(爱情)就在这里,就在你旁边时”我明显感到自行车微微震了一下,然后……然后它腾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