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闻言,鹤云一瞬间睁开了眼睛,身子僵硬着,只转动脖子看向小樱碧绿色的眼睛,双眸相对,彼此都深不见底。
许久,她软软地说:“嗯,听说的。”
随后站起身指着桌子上的饭盒,咧嘴笑着问:“樱酱妈妈做的吗?好期待味道怎么样呢。”
小樱心下了然,对方不动声色地在下逐客令。于是也站起来,点了点头:“嗯,我妈妈做的料理味道很不错的哦。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不得不说,木叶的饭菜还是很好吃的,尤其是在饥肠辘辘的时候。风卷残云般地消灭了小樱带来的食物,鹤云拿着饭盒去冲洗。打开水龙头,凉意从指尖慢慢分散到整个手掌,细细的水流从指缝间流过,又痒又舒服。
银白的月光整铺洒在整片大地,窗外一片灯火通明。
洗完后,鹤云定定地看向窗外,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幽幽开口对着窗子问:“你还要在外面多久,或者说,准备就这样过夜?卡卡西?”
倒挂在窗台下被点名的某银发男人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但很快把诧异的情绪收了起来,娴熟地从窗台跳进了厨房,挠挠头发说:“嘛,绅士是不会介入到闺蜜之间聊私房话的哟。”
配上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说得好像跟真的似的。
……看上去好欠抽啊!
鹤云默默地握住了拳头又松开,也换上一张虚假的笑脸,说:“饭菜挺好吃的。不过我希望下次你能亲自送来给我吃。饭盒还给你。”
言下之意就是,你甭再找人套我话了,想知道什么自己来问,我知道是你找小樱来的。
卡卡西依旧是一副懒懒的样子,黑眸却如同利刃一般似要看穿面前的少女。
对峙了一会儿,他垂下眼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早了,早睡早起才能长高哟少女。”
说着往房间走去。
“等一下!”鹤云突然想起了什么,匆忙叫住了卡卡西,一个跨步冲到他面前,毫不客气地伸出了爪子,“工资卡拿来。我给你煮饭。”
卡卡西一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看向她伸出的手掌,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的手变粗糙了,每根手指和手掌之间的连接处都有着厚厚的茧,手心也布满了细小的伤痕。
鞍马一族的幻术虽然厉害,但体质却出奇的弱,所以,尽管鞍马鹤云是为数不多的继承了血继的人,由于体质的原因,从小没有接受过多的忍术的训练,也没有做过什么粗活重活,而现在……
鹤云并没有察觉卡卡西的异样,只当他是不愿交出工资卡,又补充道:“换个方式说,你是想每天煮热乎的饭给我吃还是想吃上热乎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