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穴还能出水。”
一点也没觉得在床上把眼前的恩希尔与其他人比较有什么问题的欧西里斯一边肏穴,一边语气轻快地做出最终判断,“我都很喜欢。”
说完,他一把将手里的绳子扯得绷直,将恩希尔的身体扯的挺起胸膛,脊柱向内弯曲形成一张成蓄势待发的弓。
拉过恩希尔的脑袋,欧西里斯在他耳边用气音小声说道,“怎么,看到我和你的将军在一起,嫉妒了?”
温热的气流吹进恩希尔的耳朵里,失去视觉让他的感觉更加敏锐,他感受到气流在耳廓里回旋打转后进入他的耳朵,触碰到鼓膜后在他的心底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响。
“哈…哈、他…他是、嗯、希里的…未、未婚夫…”恩希尔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想激起欧西里斯内心的愧疚感,“希里、哈、回来…嗯、啊…就会、嗯…与他结婚…”
可惜欧西里斯的字典里就没有愧疚这两个字。
“那就是还没结婚对吧?”欧西里斯的语气里带着迷惑,“没结婚之前怎么样都可以吧,你想让我对没见过面的妹妹产生负罪感?”
“一边说着不能与希里的未婚夫乱搞,一边和我做着相同的事,”欧西里斯笑得恶劣,声音里的恶意都快要溢出来,“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大帝陛下?”
“还是你比较喜欢这个称呼,父亲?”
听到这两个字,恩希尔瞳孔骤缩,浑身颤抖,身前没被碰过的肉棒吐出大量前列腺液,一跳一跳地射出大股浓稠的精液,后穴也像失禁了一般喷出大量淫水。
“这么喜欢这个称呼?”欧西里斯恶劣地掐弄着射精过后敏感的阴茎,大拇指打着圈旋转摩擦还在流水的马眼,另一只手把玩着射精后皱缩的阴囊,企图逼迫阴茎吐出躲在输精管内不愿出来的精液,
欧西里斯手指蘸取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动作强硬地掰开恩希尔的嘴塞到口腔深处,逼迫他咽下去,“尝尝你自己是什么味儿。”
咽喉反射性地收缩吞下了淫水混合物,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恩希尔咳嗽了几声,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布条,脸上浮现出情欲的绯红。
“是不是很爽,和儿子做这种事让你觉得快乐吗?”欧西里斯继续逼问,“床单都快被你打湿了。”
欧西里斯每次抽插,他的后穴都会吐出一股淫水,顺着阴茎流到大腿上,被两人激烈的动作蹭到床单上,还有的随着抽插被磨成白沫留在褶皱上,身前的肉棒吐出的淫水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爽…哈、很爽…跟你、做…这种事…”恩希尔颤抖着说完这句话,肠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打在欧西里斯的龟头上,他只觉得自己像女人一样潮吹了,有些羞耻但坚定地继续道,“咸的…啊、哈…不好吃…嗯啊…快乐、唔…喜欢、这个称呼…哈——”
他语序混乱地回答了之前的几个问题,有些神志不清地转过头来想与欧西里斯接吻,“亲亲我,欧西里斯…”
“你是被操傻了吗?”欧西里斯嫌弃地挡住他的脸,“别用吃了那东西的嘴碰我。”
恩希尔遗憾地舔了舔嘴唇,有些病态地笑了笑,主动夹紧屁股收缩肠道服侍欧西里斯的阴茎。
被肠道密不透风地紧紧裹住,层层叠叠的穴肉蠕动按摩着他的阴茎,欧西里斯舒服地眯着眼睛有些想射精了,于是加快速度做着最后的冲刺。
“我要射进来了哦,父亲。”欧西里斯舔吻着恩希尔的后颈留下一片牙印,又将舌头钻进他的耳朵里跟随阴茎的频率抽插,又叼住他的耳垂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