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人探戈(2/3)

斯被他牵着手一路小跑，在花园里绕来绕去，让他觉得他们不像是在偷情，更像是私奔。

莫尔凡看到他脸上满足的神情，急切地想拉着他做的心思也淡了下去，伸手环抱住欧西里斯的腰静静地站着。

他只是

欧西里斯突然不是很想做爱了，他只想抱着莫尔凡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享受这种像是阳光照在身上让他感到暖融融的感觉，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想要停泊片刻的时候。

远处的恩希尔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两人谁都没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微风拂过脸颊时发丝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花草被吹得有些摇晃，周围响起清脆的虫鸣声，风带来了远处的交谈声，但这些都没有两人彼此的心跳声来的清晰。

他不知道这是一时的激情作祟，冲动之下分泌过多的多巴胺使他产生自己爱上了欧西里斯的错觉，亦或是他真的对欧西里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想法，他只知道现在他想对欧西里斯诉说自己对他有多么着迷，承诺他会陪着欧西里斯流浪天涯海角。

推开窗户，窗外的寒风一个劲地往屋里钻，熄灭了房间里连续燃烧了一夜的火盆，这时欧西里斯会泡一杯咖啡，就着寒气清醒有些迷糊的脑袋，等待导师的任务，或者是雷吉斯的乌鸦给他带来那些有趣的故事。

但他的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不是可以任性的人，也永远不可能实现那些说不出口的承诺，所以他最后什么都没说，等待激情渐渐褪去，他们最终会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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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被这个想法逗笑的欧西里斯畅快地大笑出声，逆着风传入了莫尔凡的耳朵里，他回头看到欧西里斯弯成新月状的金眸，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笑消融了他平日神情里的冷漠与孤高，消除了身上不近人情的气质，眸中泄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眼角的细纹温暖了他眼中的寒冷。

莫尔凡听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加快，血液流动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地想要挣脱束缚直冲脑海，咔嚓咔嚓，他听到了心底什么东西破土而出，迎风舒展着刚刚成型的枝叶。

那是他对欧西里斯的爱意。

咚！

咚！

他不禁停下脚步，吻上莫尔凡的眼睛，轻柔地舔吻着他的眼睑，惹的睫毛一阵抖动，那蓝色眼眸很快被蒙上一层雾气，使他联想到冬日的清晨，阳光打在玻璃窗上时雾气阻隔了他的视线，让他只能透过雾气隐约看到窗外蔚蓝的湖面。

那冰蓝色泽的眼眸让他想起了陶森特永远碧蓝如洗的天空，上面总是飘着棉花糖般柔软的云朵，微风拂过，它们追逐着太阳的脚步，又很快为那些带来温暖的阳光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