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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就是给我们上了一周课就不见的老头。”

27岁还没有对象的时候，别人就这样看他，好像在说：可怜哦，老处男。

……

小路白着脸：“那钱不就白花了？”

小路不辩驳了，但还是替他觉得不值：“真傻……”

“是陈老。”魏珉纠正他。

“管这事的是我老师，从考研到读研都是他带我，留校也帮了我不少，现在需要我帮忙就帮一下呗。”

回去的路上拉着魏珉袖子问：“考不过怎么办？”

所以他现在看开了。

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考号分下来了，考试地点也确定了，魏珉还特地带着小路去了趟准考证上的学校，说是提前认认，考试那天就不会觉得陌生，就不会紧张。

你们说你们的，日子我自己过。

学校论坛上那些含沙射影的帖子不是空穴来风，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一张又一张以讨论同性恋为主题的热帖，却像野草似的不断冒出来，割不尽。

魏珉安慰他：“年底凭职称还是陈老保荐的呢，编书的活儿也是他给我揽的。”

“啊？”小路又满脸惊惶，“你傻啊，怎么一分钱都没有？那你还代？！不是做白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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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突然拧了他一下，恶狠狠的说：“说，你们老师分了多少学费？”

sp; 主任找他做什么，他自己心里有数。

连同组的老师看他的目光都有些深邃，魏珉对此只是一笑置之。

新婚的时候，别人也这样看他，只是含义不同了，好像在说：瞧把他给美的。

魏珉笑笑：“所以你得努力啊。”

“哦。

他早就习惯了。

“考不过就考不过呗。”

魏珉失笑：“我可一分钱都没拿。不是告诉过你我是代课的吗。”

看他这么郑重其事，小路也有点紧张了。

之后更不用提，失去妻子和尚未出世的孩子，然后是单身生活的两年，周围各式各样同情的目光更是杳杳如潮水，纷涌而至，如果太在意的话，魏珉早晚有会一天会淹死在这样的目光里，还是凌迟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