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5(2/5)

??贺峻霖好笑的对上宋亚轩受伤的眼睛，想还真他妈的让丁程鑫说对了，离世的旧情人，三年，相像的眼睛和脸，替身，还有ptsd。其实事情最早就给贺峻霖展示了危险的信号，第一次见面，他在酒吧门口想抽根烟，其实还没想好怎么跟宋亚轩搭讪，严格来说，是宋亚轩主动送上门。

??“…因为他死了，三年前，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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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儿。”

纪予舟，而那时候的沉默，是不想让贺峻霖发觉端倪，还是因为想念旧情人无法自拔呢？

??贺峻霖愣了，突然火气上头暴躁的甩开宋亚轩的手，“有你什么事儿？今天我就是从这跳下去也跟你没关系吧？”

??他强硬的挡在贺峻霖身前，惊慌失措的抬高音量失声叫他的名字，说贺峻霖，你想干什么？！

??“你们分手了吗？”

??“……嗯。”

??宋亚轩对他的特别只是依托在对另外一个人无处倾注的感情上，什么“贺峻霖是不一样的”，什么“求你带我回家”，什么喜欢什么爱，贺峻霖真心实意的情感到头来就是一场笑话，怪不得宋亚轩偶尔会突然冒出来一句道歉，原来是在为了把他当替身而道歉

??“他最常用的香水呢，旷野吗。”

??最开始就是假的。

??贺峻霖默然点点头，然后轻声自嘲的笑，肩膀抖动，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宋亚轩好像被他吓到，手抬在半空想伸过来又狠狠一缩指尖，垂落在床面握拳，用力到骨节泛白的程度。贺峻霖觉得累了，站起身在窗边站定并拉开窗户，他想冷静一会，然而只来得及吸一口新鲜空气被跟上来的宋亚轩握住手臂往后扯。

??他听见自己这样问，窒息般的酸楚自胸腔漫延向四肢与大脑，他喉咙哽的难受，又苦又刺的痛，却还一句又一句的等宋亚轩给他答案，放纵刽子手恶意凌迟，一刀一刀把心脏割的鲜血淋漓。而宋亚轩还是沉默，好半天才缓慢回应一句没有，过长的刘海挡住他的眼睛，他反复的、用力的深呼吸，语气虚浮的像下一秒就要昏厥。

??“是。”

??刚才还在台上光鲜亮丽的主唱，现在微微俯下身凑在他面前，一手按住打火机一手挡在风吹来的方向给贺峻霖点烟。他美瞳都没摘，灰蓝色的虹膜把贺峻霖勾的移不开视线，于是他们就这样互相望着，好像掉进彼此瞳孔的黑洞。贺峻霖已经忘记那天的爆珠是什么味道，可能是蜜瓜，或者红酒，总之最后都被桃味取代，还有宋亚轩牵他的手，掌心滚烫的温度。

??“我是他的替代品，是吗？”

??“按摩是为他学的，纹身是为他纹的。”

??“对。”

??“他喜欢桃子味，对吗。”

??“…贺峻霖，你要这样报复我吗？”

??他们就这样滚到床上，大家都是成年人约一次无可厚非，对彼此满意留下联系方式希望还有下次也合情合理，可宋亚轩那样偏爱他的眼睛，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他约会、看演出、逛展，一次又一次越过玩伴的界限，像破茧的蝴蝶飞跃大洋彼岸在他心里的枝叶上停歇扎营，果然是假的。

??“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