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好,约个时间地点吧。”沈知妤点头。既然这人没有说谎,那说好的事情她自然会做到。
说着话,两人已经走到了楚家的马车旁。
“那就明天吧,去东郊梅园,我有个庄子在那边。”楚冽站在车边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然后抬脚上了马车。
头也没回的留下一句话,“别担心,我是带你出去玩的。”
翌日,楚冽安排马车去杂货店接了沈知妤。
宽大的车厢中,一人身着月白色暗纹长袍,倚在小榻上懒散的翻看着手中的书。另一人腰上挂着弯刀,脊背笔直的坐在矮凳上,正在闭目养神。
马车踏着京城街道的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
过了城门口,人流逐渐稀少起来。
“将军,脱了衣服跪过来。”忽得,楚冽放下手中的书开口。
沈知妤抬起眼睛看了男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挂着的刀,拉开了玄色外袍。
马车里烘着暖炉,其实并不冷,但当那个带着陈年旧疤的白皙躯体暴露在空气里的时候,沈知妤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还是默默的打了个冷战,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
楚冽起身,抬臂覆上女子要解开自己的裹胸的手。“冷?”
“没有。”沈知妤垂了眼,挣脱男人覆上来的手,解开了长长的布条。白布乍一解开,两个小巧白净的浑圆就跳了出来,其上嫣红的乳头宛如茱萸,鲜艳而夺目。
楚冽收回手,看着沈知妤跪起来,低着头神情紧绷的膝行几步来到他面前。
男人抿抿唇,伸手抬起女子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认真开口“这不是恶意羞辱,是快乐的游戏,不要想太多,尝试放空自己?嗯?”
沈知妤深吸一口气,点头。
“乖。”楚冽顺手摸了摸眼前人的头发,打开了车厢的暗格,取出一条长长的黑色绸带。
“我们先把眼睛蒙上。”为了安抚情绪以及带入情景,楚冽在上手之前轻声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