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淡美,手里挂着点滴。
被舔后不久便立马过敏泛起密密麻麻瘙痒难止的红痘,好在医生来的快,不然可能要进医院。
“我是怕他们在家里太孤单了,所以才带来的,他们这么做说明是喜欢你的。”
“走开。”他弱弱道,“而且我可没有答应让你搬进来。”
“好吧。”祁聿根本不想理会他,“但是我的东西不多的,你就…”话还没说完,随即又遭受了无情白眼。
没有说话,也没有因此送走宠物们。
脸上的红渐渐散去,但还没给完全恢复,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仰头靠坐在沙发上,叹气。
见吊瓶的液体已经见底,霍岚浔走到他旁边,“该拔针了。”
祁聿不为所动,只是将手放在沙发扶手上,霍岚浔来到他手边半吨下身子,温热的掌心握住他的手,拇指摁压着针口附近随即快速针血管抽出。
甚至快到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祁聿的冷白皮,只是没使多大力摁压一会儿白皙的肌肤层便浮出红印。
“好了。”
话刚说完祁聿便抽回手,和霍岚浔距离,一刻也不愿意在他面前久待久留,起身便离开客厅上楼回了房间。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当初不辞而别吗?”
踏上台阶的祁聿顿了顿,一条腿停滞在上一个台阶,他一言不发,如今还要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没有为什么。”
落下一句简短的回复径直上楼,头也不回的走了。
霍岚浔在楼下目送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门被重重合上,他才轻声道,“晚安。”
祁聿始终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才会同意与他同在一个屋檐,现在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了,想想就懊恼。
得想想办法怎么劝退他。
但事实是根本无法避免,果然是研究心理学的人,洞察能力比一般人要敏感,更像是一种天赋,能通过视线传达到肉眼来判断的情绪想法。
将他洞若观火被剥露的彻底,心虚隐隐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