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囚的自我修养(19)完结了(但还想g一个小番外)(2/5)
小猫坐在你身旁,高大身躯萎靡不振地紧贴着你,几乎将你整个人按进怀里,自坐下,箍在你腰上的手臂一直没松过。
你唯一拥有的称得上你母亲遗物的东西就只有那几颗红玉珠,昨日拿到手请李赫去查,an便联系了你,他显然是冲着它而来。
他点点头,纠正你的话道,“不是‘曾’,我们并未离婚,法律上而言,我们仍是夫妻。我在35年与她结婚,只是并未公之于众。”
an的状态看起来和昨日所见没什么区别,脸se依旧苍白得不见丝毫血se,日光一照,皮下的青se脉络隔着数米也能看清。
如同一个人形靠枕,只管在你与an谈判时将你牢牢锁在怀里,不让你离开。
他走近,你抬手示意他坐下,他并未推拒,解开西服扣,挺直脊背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动作间,露出了腕上半串红玉珠。
你敛眉,ncaster这个姓于你不算陌生,今早李赫发给你的noah的资料上,开头正写着noah?ncaster。
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你收拢发散的思绪,抬起头,望向背着晨间yan光踏上台阶的来者。
书架上翻出本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an的到来。
他穿了一身庄重的深se西服,袖口暗纹在yan光下反s出复杂的亮光,气质矜贵而守旧。他微低着头,提着一只小皮箱不紧不慢地走进屋内,看见你和季荼相依偎的姿态,短暂地露出了一副恍惚神se,仅仅半秒,便又恢复了疏离模样。
“arian?noran。”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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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些诧异,“你曾和母亲结过婚?”
他摇了摇头,“那是她未出嫁前的名字。她共有过三个名字,在嫁与季平渊前,她叫arian?ncaster。”
他不咸不淡地冲你点了下头,跳过寒暄的步骤,径直道,“我今日来,是想取回你母亲的遗物。”
an微调整了下姿势,似乎是端坐不动叫他身t不适,他想了想,问道,“你知你母亲在嫁与季平渊之前叫什么吗?”
他不置可否,敛眸淡淡道,“我无意平白叫你将东西赠我,但一时也不知还能拿什么与你交换。”他抬头看向你,“不如由你开出价码。”
季荼没有加入你们的谈话,他甚至动都未怎么动,只在an进门时抬起脸望了他一眼,而后又闷了回去。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你翻阅手里的书,时不时埋头在你肩窝轻蹭,手指无意识0过你外套口袋里的枪,不知脑袋里在打什么小注意。
你没想到他会拿出这种东西,愣了愣,伸手接过。
你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差两分钟至十点,倒是十分守时。
an显然有备而来,他从带来的手提箱里拿出一本泛h的书本,取出一张夹在书中的照片递给你,“这是我与你母亲当初在圣里斯教堂举行婚礼时拍摄的照片。”
你母亲穿着洁白婚纱,noah
照片约你一掌大小,二十年过去,已有些褪se,但显然保存妥当,画面中相视含泪欣笑的两人的面容依旧清晰。
你合上书,卸了力倒在“靠枕”身上,道,“我没什么想要的,珠子也可以给你,但你得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
你看了眼他手腕上那串一模一样的红玉珠,问道,“你想要那几颗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