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2/7)
严祈觉得眼睛不受控制起来,透明水滴因为忏悔从眼睛里掉出来,路过唇瓣,最后降落在摔痛的手臂上。
严祈不那么晕了,他开口喊薄与铭,大门外的声控灯亮起来,薄与铭转身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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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祈有点着急地站起来要去追他,不出意外地摔倒在地,鼻子砸在地板上,痛得他闷哼一声。薄与铭上楼脚步顿住,停在原地等严祈慢慢爬起来。
细心谨慎,面面俱到。
“啊…这个,给我吗?”
“陈子牧!”
“是吗。”
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我不是故意的,哥,我不小心喝错饮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梁芸珂站在二楼喊了一声,陈子牧终于回神,他盯着手里镂空花纹的圆牌,无端想起家里长辈之前对薄与铭的评价。
陈子牧暗道严祈把自己带坏了,明明薄与铭什么也没多问,他倒对着薄与铭张嘴就扯谎。
薄与铭进别墅前递了个圆牌给陈子牧。
大门是薄与铭帮忙关上的,关门声很轻,没有打断别墅里还在为庆生持续的游戏。
薄与铭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内,不开灯,也不上楼,只是站在原地,等待严祈清醒。
严祈一边揉手臂一边揉鼻子,一路跟着薄与铭走到三楼。
“是!我,我以后都不
被薄与铭拎着回家时都还没清醒,严祈脸颊发热,贴在门口的柱子上降温,贴了一会儿把柱子捂热了,身体不断向下滑,最后跪坐在地上,闭着眼安静靠着门边。
“在在!他刚刚在沙发上睡着了!”
薄与铭转过身不再说话。严祈害怕他的沉默,自己做错了事,薄与铭生气才是正常的,但是不能沉默,他难以忍受薄与铭同他无话可说的场面,由衷地对薄与铭的冷淡感到恐惧。
陈子牧讪讪笑了声,“不打扰不打扰。”
薄与铭仿若未闻,对严祈认错的自白无动于衷。
“哥。”
陈子牧还傻站在原地,薄与铭已经从门口走到沙发了,他领着严祈贴着最外沿一路从别墅里侧走出来,站到陈子牧面前时再度跟他道歉:“打扰你了,小严不舒服,我带他先走了。”
“我真的错了。”
严祈低下头看了眼手表。
“我错了,我以后都按时回家的,哥哥。”
“哥理理我吧,我错了。”
严祈晚上心不在焉,九点十分,二十分,三十分都没有等到薄与铭的消息,邻桌的酒和葡萄汁混在一起,他稀里糊涂咽下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从来没喝过酒,第一次就算只抿了一口,还是眼睛脑袋一齐发晕。
你休息了。”
“哥。”
“十点二十。”
薄与铭一如既往地有礼貌,笑容很温和。
“明天会有人来送车,祝你生日快乐。”
“我来接他。”
“几点了。”
薄与铭对他微笑,“谢谢你照顾严祈。”
陈子牧接过圆牌看了看标志,发现是他一周前跟严祈说过的牌子。他在电话里跟严祈说这个价格的车架可能要透支他三年零花才能勉强够上,已经远远超过他上限,真要买了估计会被陈子棋追着打三公里。
“没事!”
“严祈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