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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不要觉得没有菜谱上这样东西,有其他差不多的好像也可以代替着用。豆瓣炸厨房小组已经积累无数次实践经验了。

大概是排卵期到了,不然怎么会有新的亲人可以完全顶替以前亲人的想法,简直就是拿轻奶油代替黄油,看着是系出一物,实际截然不同。

明天去跟宝宝道歉吧,好好道歉,他虽然看着什么事都不放心上,但是刚才,他真的有难过吧。

捋顺明天要交代的思路,张楚岚终于两眼灌铅,再也睁不开,昏睡过去。

八年时间,张楚岚谨小慎微,颇有被监视人的自觉,有人在看自己,没事就让他看;有人跟着自己回家,没事让他跟;晚上睡觉感觉有人进家,没事就让他进。

但以往那些人只是看着,从来没有多余动作,比如,摸她的脚。

好变态啊,张楚岚想,再这样发展下去会恶心到她的,遂不再装睡。

是冯宝宝,他半躺在床垫和墙壁的夹缝处,手上拿了个暖水袋,正在给她垫在脚下。

看她醒了,一转身依偎到她怀里,压了她一个结结实实,很自觉的给她揉肚子,张楚岚也不知道谁教了他,算着人的生理期,卡住时间来献殷勤一样,但是手法很有技术,带着炁,捋顺身体觉得不适的地方,整个人好像皱巴巴的纸张被熨平一样。

张楚岚看了眼时间,她才迷糊了不到半个小时,也就是说冯宝宝可能在她回屋后就去烧了水,灌好暖水袋就过来了,现在跟个金毛狗一样摊她旁边,半边肩膀压住了她的胸。

张楚岚推了两把,让他挪挪位置“你压得我结节开始疼了,往旁稍稍去。”

冯宝宝顺从得来回滚了,给张楚岚可以起身的空间,但还是单手揽住她的腰。

张楚岚头发毛毛炸炸,一直都是自己修剪,层次高,平时扎起来的时候也在后脑勺散成花,散下来的时候也是乱的不行,蜷在肩颈处,像蓬乱的杂草。

“你刚刚睡着了吗?”宝宝贴在她背后,热烘烘的。“你刚刚喊妈妈了,你想妈妈了吗?”

张楚岚内心一动,察觉到这句话的微妙情绪,回头看到灰扑扑的墙壁,简陋的摆设,和月光下熠熠生辉的他,简直是这破烂小楼里的奇珍异宝。

珍宝,徐爷说当时捡到阿无的时候,他收拾的好好,看起来像哪家的少爷,应该是被家里人好好照料的。

被母亲好好照顾,就像张楚岚小时候一样。

张楚岚想伸手摸摸他的脸,手伸出去却看到自己手上的细小纹理,她一瞬间仿佛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徐爷,想要用干枯皱巴的手去再碰一碰阿无。

以前是徐爷,现在是她。

时间真是残酷,狗娃子一直心心念念要找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阿无,等真的再见面,他已经老了,而阿无还是原来的样子。

婚房门前,王也应付完一众前来闹洞房找乐子的亲朋好友,好说歹说劝走了想要进去看看新娘长什么样子的狐朋狗友,站在门口踌躇。

他有点紧张,上次见张楚岚还是碧游村,这次就成洞房花烛了。

中间拢共还没过一年。

紧张得呼吸都轻了,心跳得也太快,站门口梳理好几遍吐息才轻轻打开门,做好心理建设才进去。

王家家大业大,婚房不小,单独给了院子,四四方方,砖墙高耸围砌堂中,檐门庑廊南北相对,堂屋檐下挂了红绡明灯,廊下有花匠为了新婚应景日夜煨碳催出的牡丹紫阳,实在是下了大手笔。

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离自己生活太近,丫鬟小厮也都晓得,此刻站的远远的,不去打扰。

王也是提前来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的,此刻发现屋内屏风隔断开了视线,室内烛火烧得燥,燥得人心慌,王也咽了口唾液,伸手拨开屏风一边。

罗帷后人影晃动,一只手猛然伸出纱帐,极痛苦不堪一般指尖攥紧丝绸床单,素白的皮肤紧绷浮现玉白的筋骨,同水中窒息的鱼一样,沉沉浮浮露于水面泛起涟漪,得以窥见她的痛苦。

另一只手,很明显是另一个主人的手挑起一帘帐角,王也视线情不自禁跟着她手的动作走,猝不及防跟一双圆圆的杏眼对视。

对视也就一秒钟,床上人影暴起挥掌逼近,王也斜身闪开,对面见一掌落空,错身瞬间反掌成爪回手就勾,硬生生扯下一片衣角。

王也一惊,见对方只是女子大意了,后发制与人,刚才堪堪躲过一击,室内狭小,施展不开,索性翻过窗杦,跃至墙头。

身后“哗啦”的一声,是檐下装饰用的红绸断裂的声音,绸带被她横剑一绕一转,缠绕扯下,往身上随意裹了两圈,就又来追他。

这姐们儿衣服没穿就追出来了,居然还能记得拿剑。

王也只看了这么一眼,就决定往后山引人,原因无他,红绸裹着的,是无根生。

她的佩剑是无根生。

漆黑无纹,黯淡无光,剑身窄细与剑柄同宽,剑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整体一看跟根烧火棍一样的一把剑,却在百剑谱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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