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跑完行程回来吃晚餐,看见他疲惫的眼神出现一丝光芒,我忍不住嘴角上扬。
唐大哥。正要出口的话,瞥见韵茹姐从副驾驶座下来後,全缩回肚里去,我正经道:我想选战倒数三个礼拜了,应该很忙,正好学校的事情结束了,回家顺路经过总部,就想说来看看有没有什麽我能做的。
「那你晚上九点和我一起去夜市拜票,先进来吃便当吧!」
「心婷。」韵茹姐正好走到我面前,唤了我声。
韵茹姐。
「你学校刚忙完就赶回来,肯定累坏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再来。」她说,我见他脸se一凛,正要发作,连忙笑笑应好:谢谢韵茹姐,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说罢,一溜烟跑了。
/别走远,我送你回家。/才刚走到接口,他的简讯就来了。
/公车站牌等你,慢慢来,注意安全。/知道不应该,我却还是这样做了,那晚,我在冷风里等了他两个多小时,但一见到他的车停在面前,心里任何埋怨、愧疚的情绪全消失殆尽。
「还没吃饭吧?」我上车,他问,我点头。
一手牵着我,一手握着方向盘,他说,我听,静静地看着他的澈脸,静静地听。
「你手好凉,等很久吧?」
「一个人在台北有没有好好吃饭啊?都瘦了。」
「最近民调的结果不错,扫街的效果也很好,等选举结束,我带你去玩,去东部吧!人少空气好。」
「你怎麽都不说话?冻坏了?饿坏了?」他转过头来看我,而我正望向他。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很想你…把头低了下去,我伸出另一只手,覆在他牵着我的那只手上。
「傻瓜。」宠溺地r0u乱我的法,车停在我家楼下,「我也很想你。」
「赶紧走吧!我饿了。」他边往电梯走边说道。
你还没吃?那我等你的时候,你去哪里了?
他摇头:「我只想吃你做的饭啊!每天吃便当,早就吃腻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当然是赶快忙完来陪你。」
「我想吃面,两颗荷包蛋,还要一盘空心菜。」
冰箱里不晓得还有没有蛋和菜呢…我说着,回想上一次关上冰箱门前,里头还剩下些什麽。
吃过晚餐,洗了澡,我们一起窝在床上,看着政治新闻。
他是一个很有政治理想的人,我知道他的,市议员不会是他的定点。
每天总有跑不完的行程,五点半起床,凌晨一、两点才睡,而这些辛苦都是韵茹姐陪着他的,可我一回来,他就几乎什麽都不管的道我身边来了,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成为他政治路的绊脚石。
一恍神,他看着新闻睡着了,肯定累坏了吧!心疼着,我关了电视、关了灯,窝回被里,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