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解锁了打脸宽恕自己容易宽恕别人难呀(2/3)
“三。”
白珩像是把前三下的力气都汇在这一下了,呼啸着抽在邬永琢臀峰,横贯的一道肿痕像过了油的豆腐片。
气的他抄
针扎般的刺痛叫邬永琢一阵好受,膝盖都软了,眼睛酸酸的,就是眼泪还没掉下来。
“五。”
白珩没说话,默许了。
“四。”
; 本来嘛,白珩的确也没把这轻飘飘的一下当数,邬永琢这些孩子气的幼稚举动他时常是觉得好气又好笑。
“是不是我摸一下你也要报个数啊?”
也没关系,白珩取下他腰间的革带,对折后轻轻略过他身后,等了片刻,没等到邬永琢报数。
“歇一下好不好。”
“怎么不数了?这不算?”
邬永琢并不认可这个“玩笑”,吞吞吐吐的驳了一嘴,严肃又认真,委屈又心酸。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都三下了,怎么能还不见一点红。”
白珩的眼神沉了沉,收敛了笑容,也没收敛力气,紧靠着肿痕落下。
邬永琢当然听出他言语中的调笑挖苦,带着委屈和愤怒,报的斩钉截铁。
他玩笑般的问罪,邬永琢没有应答。
“跪起来撅好点。”
他刚跪起来,挨了五下又侧躺下去。
“打的轻了怎么不能数,打的重,我也没报两下。”
火气蹭的往上冒。
待他弯下腰,仔细一看,这哪里是涂抹了什么,这是血肉。
一不小心就瞥见了他脚趾上红红的,原以为是涂了什么染色的,是有点惊讶。
他恳求着,捂着屁股蜷着身子,别扭极了。
他又故意拍灰般打了下,果然邬永琢不客气的报了二。
“嗯,你对。”
白珩不喜欢他这样趴着,不好看。
他生气或许是假的,但痛总是真的。
十来下,邬永琢便由跪伏转为平趴了,没办法,太疼了,跪不住,忍不住要偏,想把屁股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