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事情败露(温柔手黑严厉无情第三人观刑)(3/10)

得手腕处有只无形的铁手,将他紧紧攥着。

“做什么?”

白珩冷着脸,目光冰冷,呵斥他说。

“没……不做什么……”

白珩忽然伸手过来,他下意识闭了眼缩了缩脖子。

温暖的手掌贴到他脸颊上,他依旧去蹭,指腹摩挲着他脸上的伤痕。

“别做傻事,别再犯错。”

“我没想害你。”

白珩掀开被子下看床,把他和他的解释都抛在了身后。

邬永琢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站得那么远。

从前清晨,这样醒来他是一定要在白珩怀里窝会儿赖会儿的,互相穿衣整冠,嬉笑怒骂,有时还会说两句下流话。

现在,却是这样陌生。

他又想哭了,侧脸过去,怕人瞧见。

白珩穿戴好,三两步到他身前,抬起他的下巴,指尖发力,左右翻看,与邬永琢那双热切眼眸相交的是他漠然深邃的目光。

俯身,在他唇上落了个吻,蜻蜓点水,片刻温存。

立即又贴到他耳边下达无情指令。

“把屁股露出来,领罚。”

邬永琢不敢怠慢,掀开被子,翻身趴好,撅着屁股将亵裤脱到膝弯。

头枕手,跪着,撅着。

昨夜嫣红如捣烂的桃花,今日蓝紫泛红似揉碎的彩虹,美艳而可怜。

“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还没打呢,已经带着软绵绵的哭腔。

白珩没有接话,从花瓶里抽出鸡毛掸子在手心捋了捋。

“报数,报错,报漏加罚,逢十认错。”

他说着,鸡毛掸子尖端轻点在昨日破了皮的血点上——昨日洒在血点上的白色的药粉还若隐若现宛如明星点缀在青的银河。

掸子斜抽下来,还是落往了伤轻些的地方。

“一”

可痛是会扩散的。

“二”

白珩有条不紊的添补着调色盘,每一下力度相当,刚刚好立起一道棱子,却又不至于抽烂打破。

“十,我知错了,夫君,知错了,再不敢了。”

他刻意咬重夫君二字,着意提醒白珩,他是谁。

夫君?

白珩嘴角有了一丝笑意,半是自嘲,半是笑他。

邬永琢一向喜欢在他面前耍些小聪明。

他虽然只大他五岁,但邬永琢那些小伎俩,他自认一看便知,过去,是他乐意哄着邬永琢,才不说破。

先下,这一声夫君显然不能起什么作用。

三十下,没有一点水分的打完了。

屁股还没疼过劲儿来,掸子已经轻敲在他大腿内侧。

“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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