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管双鹭认命般揩了药膏抹在他性器前端,而后将药膏向下抹至柱身,男人性器上有隆起的青筋,一经抚摸便涨开一点。
她离他太近了,连他腰背拱起的弧度、喉咙滚动的频率都看得一清二楚。
“边仲…”她唤他,“你字什么?”
边仲捏她胸肉的手用了力:“姊姊一早看出我是蒙古人,何必问我的字。”
管双鹭吃痛却不肯示弱,撸动他性器的手加快了速度,道:“你的刀那样明显,想不看出来也难。”
“汉人在这样的时候喜欢叫人的字?”边仲俯身靠近她,“姊姊可以?????????????????。”
“什么?”他的发声不是汉文,管双鹭听不清。
“彼恰穆哈尔塔。”边仲读的慢了些,尽量靠近汉文发音。
他抬她的右腿上肩,已完全挺立的性器抵在她穴口打着圈:“姊姊说罢。”
“彼恰穆哈尔塔…”她试探开口。
男人眯了眯眼,用左手扣住她双腕、禁锢在她头顶。
粗长的性器撑开汁水淋漓的穴口、向深处挺进,经过些许扩张的甬道被迫承受过分之物。
管双鹭仰首,大口呼吸着空气试图缓解酸胀感。
他进的并不快,像是有意让她感受一般。
更在进到一半时停了下来。
管双鹭颤抖着望向他,视线里是少年人略带恶意的笑。
“再叫一声。”他道。
管双鹭隐隐觉得不对,不肯再开口。
边仲右手轻按她小腹。
这下与方才不同,玉势尚且能够忍耐,眼下确是半根性器在体内。挤压之下,有针刺般剧烈的快感横冲直撞,管双鹭哽咽着求饶:“别……”
“好姊姊,再叫一声。”边仲哄她,浅浅抽插着。
“边仲…”管双鹭握他的手,又侧头想去蹭他紧实的小臂,妄图获取丝毫怜悯。
“叫什么?”男人却不依不饶,加重了压她小腹的力道,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插着。
磨人的快感一浪一浪冲袭管双鹭脆弱的意志,她绷起身子、凑近他,祈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