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想抱着你。
带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自己变成半个动物的事实,又突然发现自己可能要因为动物的习性而产生某些生理变化。
他发现自己总是困,这种困倦不像刚结束战争的时候满身的疲惫,而是因为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精神放松下来后,心底便会出现一个声音叫嚣着想要休息,想要什么都不去思考闭上眼睛沉沦在没有梦境困扰的睡眠中。
出自于动物的本能,哪怕他万分抗拒,依旧折服在困倦之下,甚至等不到卡卡西回家后和他说声欢迎回来。
卡卡西由着对方抱了好半晌,差点都要怀疑带土是不是趴在他肩上睡着了,对方才慢悠悠起身和他道了晚安,抖抖耳朵,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卧室。
撩完就跑吗,太没有公德心了吧。
听着利落的关门声,卡卡西垂着死鱼眼凝视自己有了反应的那部分。
又到了黄昏,六代目心不在焉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忆这几天带土的异常。
明明刚在一起的时候还很正常的……只是因为这种奇怪的忍术吗?但是刚开始那几天也很正常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六代目叹了口气,望着热闹的街道,和家里再度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
“火影大人。”
一声夹带着沧桑的温柔呼唤吸引了卡卡西的注意。
是居酒屋的老婆婆,她最近又研发了一款果酒,味道和之前都不一样,念叨着六代目为村子整日的忙碌,就像对待自家孩子一样,亲热地招呼他来尝尝鲜。
果酒的味道带着清甜,樱桃的果香中和了酒的辛辣,口感变得软棉,顺着喉咙带去一片甘甜。
和居酒屋的婆婆闲聊了小半天,卡卡西幽幽道了别,又回到了原本的路途中。
卡卡西发现自己今天运气格外好,在这份运气的加持下他推门就收获了一只窝在沙发角落乖乖抱着抱枕的大白猫。
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带土,卡卡西不自主地在心里轻笑一声,走上前想把带土唤醒继续两个人夜间甜蜜生活。
然后他发现了带土虽然沉浸在睡梦中,尾巴还在偶尔摇动,甚至迷迷糊糊哼出几声音节。
酒精在大脑里发酵成蜜,好奇心驱使卡卡西凑近听听他在说什么梦话,随着距离的缩近才发现带土满脸潮红,耳朵发着颤,紧紧抱着怀里的抱枕。
卡卡西想明白了一切。
他想他明白带土最近的困倦、一天比一天黏人的态度、和连对甜品也提不起兴趣的反常究竟从何而来了。
——春天到了啊,带土被影响了吧。
所以一切的原因都只是因为特殊时期吗,卡卡西有些懊恼自己脑回路转的这么慢,早点发现的话带土也不需要忍耐这么久了吧。
听着对方逐渐沉重的呼吸,卡卡西伸出手把带土蹂躏半天的抱枕解救出来,解开他睡衣的带子,指节分明的手顺着小腹一路上滑到胸口,微凉的手指和温热的胸部相贴,两根手指分开轻轻夹住了胸前小小的乳粒。
红晕随着身体的接触也爬上了卡卡西的脸,带土的身材很好,饱满的胸肌放松下来软软的,手感很好,白皙的乳肉像糯米团子一样,卡卡西另一只手分开对方的双腿,腿间的衣物被顶起一块,他用手掌围住那部分轻柔地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