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冰蚕甲魔功难破(2/3)

这声“殷大人”贴着他耳旁唤着,殷如是心里不知为何泛起一阵不合时宜的涟漪,自己龙游潜滩给他拿住进退不得,却又想起很多年前这人像只被圈养的猛兽规规矩矩藏着尖牙利爪喊自己“殷大人”的模样。

灭蒙也不爱。

但此举却叫对方看破,屠晚山却横过一条钢筋般的胳膊将他连着胳膊拦腰擒住,使他左臂也动弹不得;而这曾经的鹰卫另一手的斧头,顺势就架上他那白得如一段洁白的新绸一般的脖颈。

他一向高傲惯了,此前叫师弟连同对手以二敌一意外所伤,悻悻而退乃是奇耻大辱。若面对一个潦倒鹰卫也要拔腿就走,不如拼死一击。

; 但这件软甲又不似铁甲那样厚重,而是细密地紧紧裹着那饱满突出的胸肌,尤其显得屠晚山身材的健硕魁梧。

他那时就知道这男人不懂得像别人一样巴结讨好他,还因为精卫的关系始终维持着一点警戒与敌意,这是旁人从未敢于对他展露过的。

紧接着脸侧就感觉一把刺痒的胡子贴了上来,那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我早就知道你爱用血手杀人,因此特意向东海龙家借了冰蚕甲来——就算你再打上十掌也无济于事——何况用血手要吸血,四掌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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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前所未有。

殷如是哪里曾落到过如此任人宰割的劣势过,他向来一个不快对手就叫他刺个对穿,很少有落入敌手需要绝地反击的时候。

因此他只消暂时拖住灭蒙即可。

如今这凶兽是原形毕露,不必再装得好像是一个人的模样,不必守那些规矩,倒是似乎更顺眼一点。殷如是竟然感到一阵异样兴奋。

殷如是立即猜到是这奇异的软甲化消了他的掌力,如今他无法使剑,只能依赖血掌怪奇功力,若血掌对屠晚山无效那自己便处于极为不利的位置。

而那种敌意,不如说是妒忌更来得恰当。

殷如是只觉得自己如叫一个铁箍给箍住一般,而喉咙又再一次叫那斧子给抵住了。

屠晚山毫不理会他激将法,道,“我早已不当撇子鹰卫,规矩于我都是狗屁——你用不着拿那一套东西来叫我难堪,殷大人。”

于是他用左手在剑柄上一推打算弹出剑来划向屠晚山咽喉。

因此一下子竟然也没有了法子,只能任由屠晚山擒着。

奇怪的是这疯汉看起来为情所困,不由分说就迁怒于人,但似乎并不打算杀他,只是一再追问道,“你现在可以老实告诉我羽依的下落。”

还有一些人崇拜他,爱他。

殷如是晓得灭蒙,或者说屠晚山此番真是有备而来,自己手上有伤又毫无防备,绝顶剑术无法施展;但他毕竟也是头脑相当灵活之人,自己这屋内闹出这般动静,恐怕早就有人去通报义母了。

旁人都怕他。

灭蒙不怕。

于是他不慌不忙地,仍旧是冷笑道,“东海龙家的人为什么要将冰蚕甲借给你?我看你不是偷来便是抢来的,堂堂鹰卫,沦落到偷鸡摸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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