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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人话?江翡淡淡扫他一眼,放学后见这四个字还能有什么歧义?

沈意转了转笔,写道,【猜。】

沈意并未将此放在心上,他更在乎放学后即将面临的遭遇,如果江翡只是让他拿刀划自己,那就偷着乐,如果江翡再带人打他,他一定别做无谓的反抗,如果他们还让他口交,那一定得关门。

沈意准备转头离开。

“江翡!够了!”沈意气急败坏,不停挪动身躯,以求摆脱。

可对方像听不见似的,一只手生拉硬拽地将他翻了个面儿,铁钳一般将他双手反剪,一只手向他校服里面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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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的腰单薄,腹部微微凹陷,可以毫不费力看到肋骨、连成三角形的胯骨,旧伤尚未消失,留有层层叠叠的淤青,他的骨架长得标准,并不窄小,因此没有枯瘦如柴的可怖,反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沈意脸上血色尽褪,前额青筋隐现,他一个男的,被触碰双乳,除了痛,压根不会有什么生理上的反应,但被摸胸这样的行为,让他一阵羞怒,局促不安。

那只手完全钻进他的衣服里,肆意揉搓,走位难以捉摸,凉飕飕的手掌拂过近乎每一寸皮肉,沈意原本僵住的身体不禁挣扎起来,没等他来得及想明白,他胸前的一点被手指捏住。

那人没松手,头斜靠在他脖颈间,似是轻笑一声。

江翡视若无睹,临别前,自顾自凑到沈意耳边,低笑道,“放学后见。”

“谁?”他被剥夺了视线,眸中闪过一瞬惊慌,声音只能在布料里发闷。

“有人吗?说了多少次,厕所杂物间的门不要锁,阿姨要取拖把。”

鼻子真灵。

那手闻言,顿了顿,转而更用力地揪起他的乳头,如惩罚一样,较劲一拧。

目光从递来的纸条上挪开,沈意扭头看向身侧,喻见明在草稿本上认真验算,他的背挺得很直,打草稿的过程和字迹一样标准,刘海挡了眼睛,看不出半分情绪。

可惜来人并不在意他的反应,察觉到他的抵触,这双手无赖地在胸口流连,指尖掐在浅粉的乳首上,有样学样地打着圈。

似乎还觉得不过瘾,沈意胸口一凉一湿,对

【闻到了。】

他真是疯了,来赴霸凌者的约,还要等人——等着挨打。

沈意环保双臂,把头埋在两肘之间,清甜的血液味确实丝丝缕缕,渗出校服外套,钻进鼻息。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至此,他终于可以双手捧起沈意的腰身。

他没再回复,不一会儿,喻见明又从草稿本背后撕下一张传来。

这次传了过去,喻见明没再刨根问底。

沈意尝试沟通:“能不能放开,我不会反抗。”

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他,身量比他高大,男人的鼻息吐在他后颈上,粘稠的凝视死死钉在他身上,仿佛能穿透衣服,将深邃寒意径直打入他的骨髓。

“你这是在干嘛?”

如果能揭开蒙头遮挡,还能看到他充血的眼中,眸光倔得像野生的劲草,风雨飘摇,在即将被吹打的恐慌中不敢断折。

【你受伤了。】

实验楼513,是一件废弃的会议室。

那字条还真是江翡的手笔?吃饱了打转撑的慌,就为了让他惶恐难捱?确实是这变态能干出来的坏点子。

这具相当能引发凌虐欲的人体,在他的手下剧烈颤抖。

在自尊心作祟下,沈意宁愿被误会他们是一伙的,同流合污,就像江翡在人前所展露的那种状态,也不愿承认自己被对方欺辱,是个软弱无能的懦夫!

他本能地伸腿向前踹,可目不视物,他果不其然踹了个空,双腿反被对方的腿卡住。

【你们什么关系?】

整个五楼都少有人来,空廊落灰,沈意来回踱步,面色阴沉。

“走吧。”

没有回应。

“!呃,又犯什么病”

他有备而来,用不知从哪翻出来的麻绳,行云流水,将沈意乱动的手捆绑勒紧。

喻见明这人,考试永远考第一,体育和艺术方面也天赋异禀,除了人木讷寡言些,做什么都能做得完美无憾,这样的人嗅觉敏锐,也不稀奇。

保洁撇撇嘴,喃喃念叨,现在学生事恁多,没规矩,不好学。

楼梯口灌进冷风,他越发焦虑,推开513笨重的门,照样空无一人。

江翡开了门,一边将沈意推出去,一边脸不红心不跳道:“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想找个清净地方,商量事。”

人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生物,沈意想,他就是这种很贱的生物,是怨妇,是废物,胆小怕事所以袖手旁观,贪生怕死所以忍辱求全,忍不了短痛,遂得长痛缠身,事后又悔恨怨艾,把所有的痛都咬碎了,仅剩的自尊心虚无缥缈,最终化作:不被看到就好了。

“不是我还能是谁?”

就在这时,他眼前一黑,整个头被一件校服蒙上,他急忙用手扒拉,不料对方娴熟地将其包裹成结,将他按在门上!

绒布窗帘,一张长桌,角落里堆叠了十余条靠椅,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霉味。

【哪有?】

在他想对沈意动手时,隔板的门被重重扣响。

沈意微怔:“是你约我?”

从下课铃到现在,十几分钟过去,没有动静。

是问他和江翡。

冰凉的手指贴覆在腰上,隐约有向上游走的趋势,和虐打的力道完全不同,侧腰被揉摸的地方泛起痒意,浑身紧绷,沈意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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