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C烂P股”(2/3)

郑麟说不上是心痛还是其他的什么，他痛苦地盯着“夜影”，微微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电话通完，烟也抽玩了，白黎恶趣味地将烟头摁在郑麟屁股上，“看你求饶的份上，先让你屁眼缓缓吧。”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陈楚河的身份已经被揭穿了吗？那现在陈楚河……他怎么样。

“想什么？”白黎从兜里掏出两片药丸，弯腰抬起郑麟的下颌送进他嘴里，“在想陈警官吗？”

郑麟嘴里的药还没吞下去，听到这话眼睛徒然瞪大，震惊和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呼吸困难，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而扭曲——“夜影”怎么知道，怎么知道陈楚河的身份的！

白黎根本不理会郑麟的示弱继续朝浴室走去，这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接起来之后，他放开郑麟，从兜里掏了根烟吸上，他没怎么开口，基本都是回复“嗯”“行”“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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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顺手拿了杯水灌进郑麟嘴里，药顺着凉开水进了胃，白黎把玩着他的脸，欣赏他脸上精彩的表情，徒然一笑：“郑麟，我看陈警官很胆心你呢，不知道他看到郑医生被我操成这样是什么表情。”

“夜影”是整个集团里最年轻的分舵邻导人，是最神秘的人，也是最难以揣测的人，这些都是陈楚河告诉郑麟的。

郑麟微微摇头，他惊恐地蜷缩着，谨慎地看着白黎，没有出声。

“想知道陈楚河现在死没死吗？”

“不……”郑麟毫无意义地吐出一个字，或许是药效发挥作用，他感觉全身都热起来，哪怕裸着身体，都开始微微冒汗。

“不！要，我还要……”郑麟慌忙说。

郑麟没讲话，他不敢讲任何话。

郑麟以为自己替他背了这卧底的身份，陈楚河就能安全地继续他的任务，直到把整个集团消灭，陈楚河精心布置了五年，五年，难道就要这么功亏一篑了吗。

白黎嗤笑一声：“你要什么？还要我操你啊，”看着郑麟迅速摇头他又坐回沙发上，“不经操啊你，随便操下就晕了以后怎么办？”

被虏来的三个月里，郑麟与“夜影”交流不多，他大部分时间都被困在简陋的研究室，对着一具具尸体或者是神志不清的人研究，不过他还是知道，在“夜影”面前，他很不吃“宁死不屈”这样的戏码，“夜影”曾经对着一个违抗他的西方男人说：“你以为你是电影男主啊，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我就被你感动到了？就与众不同了？我就要放过你了？”他几乎是有些嘲讽地说完，对着男人的脑袋就是一枪。

白黎的耐心似乎已经被耗尽，他突然起身，拽着郑麟的胳膊往浴室拖：“算了，直接操吧，操着操着就会张嘴了。”

“不…不行……我受不了了，”郑麟挣扎着，话带上了泣音，“放过我……”

解它的疼痛，又像是戏谑地把玩：“这鸡巴废了就废了呗，反正你也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