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的孩子应该得到奖励(2/4)

灯关了，岑末躺得板正。

“今晚的人是你老板前几天追债那家？”叶载曲拉开凳子坐下，问道。

在男人关火盛菜时，岑末终于找到点活儿。

一回家就跟叶载曲要饭吃的人，好像看着也没那么凶了。

沙发背对着饭厅，从叶载曲的角度，只能看见岑末后脑勺。

“这两天心脏还痛吗？”叶载酒问。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叶载曲放下报纸，开口问。

虽然不那么乐意，但岑末没得选。

男人把菜端到饭桌，他就紧跟着把饭碗捧出去，筷子也规整地在碗沿边放好。

“岑末那孩子，我很喜欢。”叶载曲换了话题。

“酒哥。”岑末乖巧地叫人。

除了“嗯”以外，这是叶载酒跟他说的第二句话。

“有饭吗？饿了。”男人接着问。

他自己单盖一床被子，尽量缩在床边少占位置，一个姿势躺僵了也不敢翻身，怕吵到一旁的叶载酒。

煤气灶上的食物发出咕嘟咕嘟声，男人沉默地守着。

男人去厨房热叶载曲留给他的晚饭，岑末偷摸看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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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末想留下来，所以也想得到叶载曲家人的认可，尽管那人看着很不好惹的样子。

上一秒他还在为自己被真正收养而高兴，下一秒叶载曲就说不要他了。

岑末对叶载曲的话都是言听计从的，把自己坐的凳子推回原位，去沙发上跟大橘一起坐着了。

岑末下意识地跟着叶载曲走，却被叶载酒从后面揽住了肩膀。

他焦急地看着叶载曲离

一身黑衣的男人裹挟着风雪进屋，带着黑色口罩看不清面容，只是一双眼睛锐利如鹰，看得岑末内心警铃大作。

岑末轻轻拉开凳子，安静地坐在旁边。

好在叶载曲走过来，打破了难捱的沉默。

跟叶载酒高大的身形一比，岑末像只小鹌鹑一样贴着厨房门，没有什么存在感。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在你看来很老吗？”叶载曲温和地笑道。

就在岑末昏昏欲睡的时候，开门咔哒一声惊醒了他。

大橘跳下沙发，亮出爪子在男人裤脚上扒拉着伸懒腰，男人没搭理，摘了口罩扔进垃圾桶。

岑末连忙甩头，“没有，哥哥在我这儿，很年轻，很好看。”

“他们是穷途恶路了，想拉你垫背，你最近小心些。”

“去吧，不用怕，他知道你是谁，今早我抱你回来，他给你煮的姜汤。”

他拿出一个大碗，把饭锅里剩下的饭都盛进去。

兄弟俩心里都有数，叶载酒在东城最大的娱乐城里，做着镇场子收债的事情，遇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末末，去火炉那边坐，你受风寒还没好利索，这里冷。”

两间房的格局是一样的，连床铺大小都是。

大五岁！那叶载曲也只比他大五岁，原来哥哥才十七岁吗。

“嗯。”叶载酒面色微变，露出些嫌恶的神色，“自作孽没活路的孬种，找死。”

“哥哥，我想去厨房帮忙，可以吗？”

可他越想放轻呼吸声，呼吸的频率和声响就越大。

“路上碰到几个棘手的喽啰，甩开他们花了点时间。”

“老样子，反正药喝着，死不了，正好休养几天再去学校。”叶载曲放松地交叠双腿。

叶载酒旁若无人，除了开门那一眼，过后都没再看他。

岑末没有拍马屁的经验，他只是把心里想的诚实地说出来，叶载曲摸了下他的头。

很强壮，虽然身高跟叶载曲相差无几，但身板宽了一倍。

岑末算不准这是讨厌还是喜欢。

这话给了岑末勇气，但厨房确实没什么可忙的。

“你决定就好。”叶载酒收拾着碗筷，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岑末有些不可思议。

男人已经换好鞋子，走到火炉面前，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他觉浅，你跟我睡。”

他今年买了个高二学生的身份，明年参加高考，平时得应规矩去学校报到。

“他是我的孪生哥哥，名叫叶载酒，他比你大五岁，你可以喊他酒哥。”叶载曲跟他说。

末偷偷地嗅闻。

脑子里想着许多事情，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梦里纷繁复杂地闪过许多画面。

晚上洗漱完准备睡觉了。

他的脸和叶载曲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气质相差太大，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像活阎王。

叶载酒风卷残云一样大口吃饭，“嗯”了一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