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余殊依旧努力地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
他很懂怎么激起潭烬的欲望。
“不要后悔,宝宝。”
铃铛开始猛烈地摇晃,余殊嘴角溢出的唾液流到了枕头上,憋了很久的眼泪也打湿了脸颊。
有一段时间没做了,扩张做得不容易,余殊又痛又爽,阴茎前端分泌出液体,擦在潭烬的西装上。
“呜……”
余殊小声地呜咽了一下,潭烬的手指很长,很适合弹钢琴,不过他不会。
润滑液是冷的,很快就在搅动下变热了,甜腻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潭烬操进来,粗长的性器猛地顶到最深处,余殊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双腿抬不起来了,只能无力地放下。
他费力地举起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什么,潭烬俯下身,让余殊抱到了自己的脖子。
亲吻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潭烬亲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乳尖,在安全的部位很用力地吮吸,留下一排吻痕。
一开始动作不能太快,余殊会受不了,那样操起来也没意思。等余殊适应得差不多了,潭烬才缓慢地动。
“呜呜呜……”余殊摸了摸湿哒哒的口球,他想说话,想叫。
“好可怜,”潭烬说,“但是不要着急,宝宝,现在还很早。”
余殊终于明白潭烬说的“辛苦”是什么意思了。
他带着口球,说不出话,感觉浑身上下被水包裹了,身下的床单全湿透了。整个人在不断地被往上顶,头快碰到床头时潭烬又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拉回来。
潭烬在床上是很凶的,很折磨人,余殊被操得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眼睛刺痛,眼泪哗哗往外流,潭烬一边帮他擦眼泪一边顶,说:“这么会哭,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余殊按着他的手,用脸颊去蹭,倒是真像一只求爱抚的小狗了。
“呜……”
小狗是好小狗,但主人很坏。潭烬不让他摸自己的阴茎,硬是把他操射了一次,第二次又按着他的前端,非要两个人一起射。
潭烬帮余殊解下口球,余殊觉得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合不上,嗓子也痛,声音哑了,可能脑子也坏了,说话不过大脑,“……哥,哥哥,老公,求你……”
“求我什么?”潭烬贴心地揉了揉余殊发麻的嘴唇。
“射,射在里面……”
潭烬的手一顿,手指从唇边伸进了口腔内,毫不怜惜地玩弄着那条柔软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