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多少要替他看管你一些,你也不要太不像话了。”
厉以宁抬手夹过桌上的东星斑,挑了最嫩的鱼腹,夹给身边的刑昭,浑然没把几个叔伯当回事。
性子火爆的谢庆方一拍桌子,怒喝道:“你像个什么样子?!玩男人也就罢了,还把人带到这种场合来,有没有把我们几个放在眼里?”
厉以宁笑笑:“我爹还活着的时候,可没见有你拍桌子的地方。怎么?我爹死了,轮得到你来教育我了?”
他话说得轻而慢,但桌上几个人都变了脸色。一旁穿唐装的男子按下了谢庆方:“都是一家人,说得什么话?咱们大家时间宝贵,有事说事儿吧。”
他看似说谢庆方,实则在暗地里敲打厉以宁。厉以宁也懒得听他话音,直截了当:“今天齐聚一堂呢,主要是想让各位叔伯做个见证。三叔他不肯配合交出东港的口子,我已经跟三叔聊过了,那么眼下,东港暂时归我管,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庆方站了起来:“你——”
二伯也皱眉:“这么大的事儿,好歹也要跟我们商量一下。”
东港的油水是最肥的,这么多年,在李世龙的把持下,早已是铁板一块。谁能想到,厉以宁个毛头小子,三下两下就拿下了东港。
厉以宁又给刑昭夹了块烤乳猪,语气轻松:“我这不是在跟诸位商量吗?不然,也不会请大家来。”
谢庆方冷笑一声:“这是跟我们商量?你这是在通知我们。”
他话音刚落,厉以宁也站了起来,语气冰冷:“是啊,我就是在通知你。东港的出货口,以后姓厉了,有意见吗?”
他身高腿长,站起来比谢庆方还要高几分,气势迫人。谢庆方张张嘴,没说出来话。
厉以宁看他一张脸涨成猪肝色,笑道:“五叔,去年你的赌场里死了人,是因为有人暗地里偷打黑拳吧?这事儿,你知我知,条子可不知道,三十万就能买条人命,你这买卖做得亏心吗?”
谢庆方恼羞成怒:“你不要含血喷人。”
厉以宁懒得看他,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酒,举杯:“那就当我在胡说,这杯酒,算我给五叔赔个不是。”
二伯皱了下眉:“以宁,自家事,自家毕,你牵涉到警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厉以宁笑道:“二伯,看您说的,哪能呢?都是自家人,不拦着我赚钱,都好说。东港的事儿,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呢,那这样,我自罚三杯,给大家赔个不是,咱就这么过去了,行吧?”
他手里握着南港和东港,势力庞大,桌上谁也没人有异议,其他各家吃了这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