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天地最的物种(2/10)
一把就燃透了我!
本是洛阳城富贵人家的小姐
佛堂早已下了通知,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即便是他的母亲也只能候在外头。
而我却没她这番顾虑。
我将他推倒在蒲团上,衣衫在我眼前尽落,我覆上他的那刹那,才恍然。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是在考虑什么,又不敢轻举妄动。
她气得转身就走,可没几步又折了回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抱臂而笑。
那道足以普照世间的金光曾是我们这样的妖物梦寐以求的。
“你已是个死人,怎么还想打破轮回,嫁给活人?”
说不清心底那股莫名的涩苦是什么,我冷眼消失在爵府。
詹亩书写经文的手腕顿住,微微一颤。
而在我消失后,整个爵府也乱成了一团,小爵爷暴毙,长公主疯癫都。
“你若现在出手杀我,说不定还有几分机会,到时拿了我内丹给你那相公,指定能让他脱胎换骨。”
“原是上界佛子历劫渡厄,小狼失礼了。”
我的喘息渐渐急促,满屋子里都是我的娇吟与低泣,伴随着男人炽热的索求,渐渐攀登。
别院内,我抽着水烟看着面前宽衣解带的女子,吹散口中的烟雾,淡淡出声。
在最该洁净的地方,沾染了最肮脏的世俗。
就连方才颤动的心,涌出的情意也被这道金光打回原形。
我听着,徒然一颤,罕见的,我也透露出一股隐秘的欢喜。
我径自朝着那处佛堂而去。
可他临了才发现,最安不了的,是他的心。
此时此刻,我们身体相连,尚未分开。
“佛子既已成功渡劫,小狼便不再叨扰了。”
我勾唇轻笑,看着他原本的元神脱离这具躯壳飞升。
女子解衣的手微微发抖,一言不发的脱光自己,躺到榻上。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满是褶皱的手,再抚上脸庞。
不等落地,又被我拽回来,晕晕乎乎地吃了我好几尾巴。
可我其实脾气还不错,并无那般暴躁。
“为什么不成婚?”
我起身想要离开,却突地被他一把扯下,再度贴合。
仿佛那无间地狱,竟是爬也不教我爬出来。
他是真的出家了,光洁的头顶,眉眼冷寂,薄唇轻抿。
许久,我却是轻笑一声,空空道。
稀奇的,没有沉默,他道:“我这颗心好像病了,它不听使唤,不让我娶妻。”
将长公主踢开,她的一把老骨头撞在床头,当即受不住便昏死过去。
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詹亩红了眸子,将我的唇狠狠封住。
“佛子就是佛子,身体比我都好。”
他的手,也捏紧了我的腰身。
他能看出来的,我又怎会看不出来。
金光再度浮现在他额间,我知道,这是上界在召唤了。
“你身上承着天道因果,我不好干预。”
一面圣洁,一面污秽。
可这是我的道,亦如他也有他的道一般。
即便是上界佛子,看了也忍不住差点沦陷。
我没有回答他,反而询问道。
说起来,我倒是头一回被人折腾成这般。
佛脚下,两道身影逐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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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亩蹙眉,他面上虽平静,可从见到我时,那颗砰砰直跳的心早就乱了。
原本他其实对娶妻一事并无太多抵触,左右不过娶个人回来安上下的心。
“劳烦色娘子了。”
没想到冷如高岭之花的小爵爷,热情起来,竟是堪比业火灼热。
胡姬找到我时,见我在饮狼族都仙酿,已经醉的不识人。
詹亩的眸子渐渐清明,而我也在这声低喃中回过神来。
我伸出指尖划过那滴汗,送入口中轻含,魅惑众生的一笑。
这样炙热,这样无度。
可詹亩却闭上了眼,再度睁开时,额间金光淡去。
与我印象中一般,还是那样好看。
“你只有叫的时候最好听!”最得他心意。
打开帖子扫了眼,我微微一顿,竟然已经都过去三年了。
妪的长公主摔倒在地。
“色娘子,我知道你有几分本事,可否帮帮我?”
她满眼恨意,“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是大齐长公主,你怎么敢伤我?”
从前那些该还的孽债和因果,一分没落下。
话音未落,她便被我一尾巴抽在嘴上飞的老远。
“你是何人,怎么进来的?”
话音刚落,却见他额间金光普照,刺的我眼中生疼。
女子转过脸,幽幽的看着我。
一面无私,一面贪欲。
他将我放在浴池中,水温刚好让我身子放松下来,也散了些疲惫。
詹亩不管不顾的将我扯进深渊,起起伏伏,摇摆不定。
25
身影幻动,我出现在洛阳城外,一定挂着四角红灯笼的轿子将我抬进城中。
“我便是顺应天道而出,怎么,佛子怕我出什么意外?”
“佛子,难道你还想留下我?也不怕耽误了回天,落了你神位?”
不,应该是只有我一人这般。
狼族仙酿,一坛醉一年还真不是虚的。
抽抽地举起手,“我、我错了……”
可他已经堪破情劫,立地成佛。
说着,我抚上他的胸口,将他外头的袍子扯开,舌尖游移,在他心头落下一吻。
依旧是檀香缭绕,里头的身影映衬着烛火,暖黄又冰冷。
而我,依旧是那个人世间的喜狼。
只能任由我将她摔断几棵树,拍裂几块大石。
我这样闯进来,还是头一个。
“色娘……”
“小爵爷都想起来了?”
几日后,我瘫软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24
胡姬鼻青眼肿的抬头,举起手中的几张帖子。
可现在,我却觉着有些刺眼。
“长公主?”我嗤笑:“区区一介人族公主,竟也敢打本座的主意,谁给你的狗胆!”
“小爵爷就这么抛下爵府,怎对得起列祖列宗?”
我淡淡的看着她丢下帖子,贴着地面爬也似的就跑。
我坐在池子里,面色轻松,带着水珠的脸上,被墨发衬得更为明艳昳丽。
良久,就在金光将他全部笼罩其中时,他才开口:“保重!”
尚在捉摸不明时,复又消散。
詹亩呼吸急促,却没有推开我,从不近女色的他,头一回任由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近身,反复撩拨。
她说出自己的身世,我只静静听着,时不时抽口水烟,将屋里弥漫起一层又一层的烟雾。
“既是病了,那就让我来医好它!”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怎的不问问我?”
“现在狼族都传遍了,你对上界佛子动情,人家却只当你是踏脚石渡劫,整日买醉解忧度日。”
可又在最肮脏的地方,成就了最洁净的道。
生怕我再将她拽回来。
只要天命之人不动,这渺小的世间还不是随我一人折腾。
别说我一怒之下整个爵府湮灭,就是我掀翻了大齐,也不会有丝毫影响。
又怎会这样小气。
胡姬面色大变,“你休想骗我,我才不上当。”
他抬眸望向从门外走进来的我,明明不记得,却眼底溢出了情意。
“啊——”
我只算了个大概,便不再去过问。
我睁开眼,带着朦胧的醉意轻笑:“若是你用了,何愁只有七尾,九尾都是虚的。”
“喜狼一脉不是号称绝不动情,一心只求天道,顺应天道的神位储备么?我看你这下如何飞升啊——”
詹亩沉默着将我抱起,几日几夜没合眼,倒还是从容不迫,不见一丝疲惫。
我笑了,又从他的眉眼中看出了往日属于詹亩的模样,气得腹下一收,令得他闷哼出声,落下一滴热汗。
“我是给你送帖子的,这几个人是我挑选最合适的,她们对你的神像许过愿,只要帮助她们,定能再添功德。”
“你……”我惊愕的低头看他。
说着她啧啧出声,笑容又贱又欠。
我摇头,“你可想好了,即便嫁给他,你也待不了多久,反而容易破坏世间规矩,不得超生。”
秀挺的琼鼻,艳红微肿的唇瓣,那双眼仿佛承载了几世的柔情涟漪。
从前她还有几分反抗之力,可现在早已损失过多功力的她,就连招架都无力。
原来,我竟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