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素的味道还在,几个服务生赶忙开启中央空调特殊的调节功能,喷洒出雾状的稀释药剂。
付遥迫于形势喝了几杯酒,本来问题不大,只是现在又因为信息素的困扰,身上有点发热。
水龙头出的是温水,一滴一滴从脸上滑落。付遥抽出旁边的纸巾擦了一把,回身,看到许祁含着笑站在洗手间门口。
“我以为你喝醉了呢,怕你不安全。”他解释说,“感觉还好?”
“没事,我挺好的,谢谢学长。”
许祁应了声,抬腕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你们十一点半下班对不对?怎么回去?”
付遥平静自然地回答:“家里有人来接。”
“家长让你来做这个?多辛苦啊。”
“穷,没办法。”
付遥说得太坦诚,许祁都噎了一下,接着他说:“跟正青关系这么好,还能穷?”
付遥将湿润的纸巾攥紧成团,扔进垃圾桶,他道:“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此时他的口气已经不大维持得住礼貌,偏偏许祁还继续讲:“不至于吧,他心还挺软的,你跟他一起玩,他都没给你一点好处?这也太不值了吧。”
付遥几乎想笑。
这人就是这样看严正青的?
他才为严正青感到不值。
“我不需要什么好处。”付遥说得很清楚,“请让开,我还有工作。”
“刚刚那个oga你觉得怎么样?发情期的味道一闻就闻出来,已经被玩透了。”
付遥眼睛抬了抬,许祁对他打了个响指,“忘了学弟未成年,没体会过oga发情期吧?说起来正青也快了,到时候我还得请假去陪他。”
付遥克制着怒火,他不想再跟许祁浪费一秒钟,目不斜视地就向前走。
许祁啧了一下,伸手要拦他,刚抓住付遥的手腕,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许祁。”
付遥差点平地摔倒,扶住墙诧异抬头。
严正青身着正装,面无表情地自另一头一步步走近了,问道:“做什么呢?”
许祁惊讶:“你怎么来了,有人叫你?我这不是偶遇小学弟,说说话嘛。”他放开手,耸肩,“学弟正跟我说你呢,他家庭这么困难?你怎么还让他到这种地方打工,顺手帮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