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岐一把把她推到床上。
“啊……”
邬滢下意识夹紧了腿,一只手囫囵压在下身,难捱那种微妙的刺痛感,想抚r0u又不得要领。
凌岐正好捕捉到她的动作,长眸眯起,嗓音发沉:“怎么了?”
“没事。”邬滢终于出声,却依旧冷淡:“把药给我就走吧。”
如此,凌岐还不愿意,长腿微微支起,坐在她书桌边沿,眸se深深地落在她脸上,像要得到什么反应。
邬滢不理,朝他伸手。
两人僵持了得有半分钟,凌岐当着她的面儿掏口袋,把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放到她掌心。
邬滢以为是他买来的避孕药,眯眼看,是安全套。
“喜欢草莓味的吗?”凌岐笑着说:“我看你沐浴露是这个味道。”
“……”
指尖像被火燎到,邬滢颤着蜷起。
刚想躲,她就被凌岐攥住手腕,掌中的盒子啪嗒落在地板上。
他细细摩挲着她腕间大动脉上的细腻皮r0u,唇畔笑意没有温度:“丢掉了?看来姐姐喜欢无套。”
邬滢迅速弓腰捡了起来。
见她乖巧,凌岐心生欢喜,走过去,大掌扣住她白皙后颈,让她仰头与他对视。看着这张瘦伶漂亮的小脸,他呼x1沉沉:“姐姐,和你za好舒服。”
邬滢把安全套藏好,才把目光投到那朵花上。
“你买的?”
凌岐随意昂了一声,“以男人的身份送和他发生了关系的nv人的。”
“……”
幼稚。
邬滢收回视线,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把花丢掉。
却被凌岐jg准抓住心思:“敢丢我明天就买九百九十九朵,直接给你送到家里。”
邬滢抬眼看他,许久,淡淡开口:“你是处男吗?这么单纯?上了床可不代表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