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说着我攥着他的手强硬的阻止了他的动作,掏出手机先是给我们牵着的手拍了一张还特意把戒指露出来给了个特写,然后又把镜头翻转过来对着脸拍。
镜头里季川很僵硬的假笑着,我转头说:“哥,你看我。”然后做了个鬼脸,季川被我逗笑了我马上抓拍到了这个瞬间,满意的推开他说:“好了。”
照片里背景有些虚化,只有明亮的阳光下我搞怪的侧脸和季川忍俊不禁的表情,画面很鲜活透露出不属于我们的幸福感,不认识的人只会以为这是一对年轻的小情侣。
我喜欢这种平凡又真实的瞬间,让我感觉到我在活着。
第二天早上,我到点起床收拾好行李吃完早饭就准备出发了。新学校在另一个市,坐几个小时的大巴就能到。季川本来要送我去车站的但是因为电动车卖了,我只能打车去车站了。
季川在送我出村去马路边等车的路上沉默不语,我也因为即将分离感觉心里闷闷的,气氛很伤感。快要到马路边的时候,我在一颗大柳树下站定,季川也跟着停下来。
他首先开口,“上车以后发个消息,到了给我打电话。”我满眼不舍地看着他,相信他心里也是同样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他呵护了十九年的弟弟今天晚上就要离他千里以外了。
我拉着哥的手说:“那我在学校以后晚上能给你打视频吗?”我哥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当然了,你不说我也想让你打呢。”
这时我哥往身后远处看了一眼然后急匆匆的提起箱子说:“快走吧,那边来了辆出租车。”我不情愿的转身,沉默的跟在他身后,贪恋的注视着他的背影。
随着我哥急促的挥手,一辆蓝色的出租车缓缓停靠在路边,戴着墨镜的中年司机摇下了车窗问道:“去哪?”
我哥说:“去客运站,多少钱?”
司机漫不经心的抖动了下手上的珠串说:“三十。”
季川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三十?怎么这么贵,平时不是才二十吗?”
司机透过镜片上下扫了一眼不屑的看着前方说:“那都几年前了,三十坐不坐,不坐我可走了。”季川连忙道:“坐坐坐,那你开下后备箱我把箱子放进去。”
他拎着箱子快步走到车子后面嘴里还嘀咕着什么时候这么贵了。那个司机跟我搭话问我是去上学吗,哪个学校啊。我对着他和他那个品味恶心的手串冷冷的翻了个白眼,他气的把车窗摇上去了。
装好了以后,季川走到我跟前说道:“快上车吧,系好安全带。到了客运站先去检票啊别忘了行李,饿了就自己买点东西吃别嫌贵。”
看着他额头上低垂下来的头发我突然说道:“哥,你该剪头了。”季川被打断有点茫然,“什么?”我紧紧地抱了他一下说了句再见,就头也不回的走到车子对面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